体不适来回绝可好?”
韩璋摇头沉吟:“这借口治标不治本,潘夫人她们好不容易看见自己儿子上进的希望,断不会轻易罢休。”
“再说,潘夫人她们这么快就注意到了我,此事多半跟二哥脱不了关系……”
他敢肯定,绝对是沈怀智那货跑去潘赵伍三家怂恿了,否则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
而对方这么干的理由也不难猜,无非就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吃不到苦!
韩璋有气无力道:“夫郎你信不信,若我前脚拒绝了潘泰宁他们,后脚你二哥便会登门,抱着我大腿又哭又闹耍赖求我答应?”
“二哥这是自己淋了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好兄弟就应该同甘共苦呢。”
沈清澜:“……”
这确实是二哥能做出来的事儿。
沈清澜满脸愁容:“那夫君,这该如何是好?”
“既然我不好直接拒绝,那就让潘泰宁他们自己放弃好了,这几个小祖宗对读书那可是深恶痛觉的。”
韩璋思量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自己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问题丢给造成问题的人。
于是。
待潘母等人上门拜访的时候。
韩璋便诚恳道:“几位伯母,此事非是小侄不愿相助,只是学业一道,纵有再好的先生,也难教无心向学之人。”
“我与潘兄他们也算有几分交情,先前为内兄补习时,也曾邀他们一同进学。奈何潘兄他们的脾性……唉,几位伯母也知晓,小侄实在有心无力。”
自家儿子的性子,做母亲的岂会不知?
潘母等人丝毫不怀疑韩璋的话,闻言又是尴尬,又是焦急。
“那,那这可如何是好?韩小侄,你可千万要替伯母们想个法子,这几个孩子虽顽劣,心性却不坏,若就此荒废下去,将来怎么办啊……”
“韩小侄,只要你能教泰宁他们走上正途,伯母绝不忘你的恩情,你就是我们潘家、赵家、伍家的大恩人!”
潘母尤其着急,眼眶已然泛红:“韩小侄,我们潘家这一代就泰宁一个男丁,他若立不起来,往后连个帮衬的兄弟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家里就这么一个男丁,潘泰宁从小就被家里当成宝贝疙瘩。
外加潘泰宁的叔叔——陛下身边红人潘公公,因为太监身份没有后代,潘泰宁迟早继承对方奋斗出来的家业和人脉,根本不愁未来。
所以,潘泰宁的惫懒性子,远比沈怀智还要厉害。
潘家对此真是愁得要死。
毕竟,改换门庭需得数代拼搏,而门庭败落,有时只一个不肖子孙便够了。
韩璋见状,面露为难之色,半晌才轻叹一声。
“伯母的苦心,小侄明白。只是学业终究还是要看本人意愿,如此吧……只要伯母能劝得潘兄他们亲自登门求学,那韩某定当尽力相助。”
可要是几人自己死活不学,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话已说到这般地步,潘母等人只得暂时作罢,愁眉苦脸回去想办法。
毕竟求学之事,若本人不愿,老师也不能把人脑袋敲破灌学问进去吧?
只是想劝三个纨绔进学,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若是能劝动,三家也就不至于发愁到现在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三家都舍不得下狠手教训孩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更舍不得饿,光靠几句苦口婆心的话哪能行?
说他们少壮不努力,将来徒伤悲。
三人理直气壮表示:他们还可以啃儿子!
说子孙若是没出息,靠不住怎么办。
三人心胸开阔坦言:靠不住的时候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