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自己给敌人陪葬。
沈怀智几人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就说康展勋为了报仇,和敌人同归于尽,也太亏了些……”
“这下明白了是吗?既然明白了,那回头就以定北侯府之事,写一篇策论交上来吧。”
韩璋点头,然后残酷布置作业。
沈怀智:……
潘泰宁:……
赵永常:……
伍学林:……
韩老弟,你已有取死之道!!!
四人愤愤不平,被学习折磨得生不如死。
韩璋则心情大好,畅快一笑,挥袖转身走人。
几人跟上来:“等等,韩老弟你去哪儿?咱们不是说好今日喝两杯的吗?”
“回头再喝,方才听一旁凑热闹的人说,珍宝斋今日来了新首饰,我这去瞧瞧。”
跟兄弟喝酒哪有哄夫郎重要?
近日暑气重,热得慌,夫郎晚上都不爱让他抱了,他得好生哄哄夫郎才是。
晚上抱不着夫郎,他现在都睡不着了。
几人闻言,沈怀智倒是高兴:“给澜哥儿买首饰?那我也去瞧瞧。”
“又是夫郎!韩老弟,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夫郎在家又不会跑,咱们兄弟难得一聚,你竟然放鸽子,真是太过分了……”
“诶诶,等等我们,一起走,一起走。”
潘泰宁三人嘴里抱怨,但跟上的脚步却很自然。
顺便摸摸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韩老弟都去给夫郎买首饰了,他们要是不给自家夫郎娘子带一件回去,总感觉自己好像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