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迎上沈怀智几人双目红肿的模样,他顿时面露担忧,忙趋前关切:
“二哥,潘兄,赵兄,伍兄,你们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一副只要他们说出来人,他就会想办法帮他们出头的表情。
这番坦诚又真挚的兄弟之情,沈怀智这几个心思单纯的愣头青如何招架得住。
几人霎时情难自抑,一窝蜂拥了上来,抱腿的抱腿,挽臂的挽臂,涕泪滂沱,哭得稀里哗啦。
“韩弟,你方才与康展勋那厮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呜呜,韩弟,你怎么就对我们那么好呢?我们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即便是他们的亲生爹娘,也未曾如韩弟这般,不嫌他们一身短处,反而百般包容,千方百计助他们进取。
其实他们心里清楚,韩弟往日那些夸赞,都是哄他们而已。
他们连自己对自己都不抱希望。
是韩弟一直鼓励他们,帮他们发掘优点,不耐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教导他们的榆木脑袋……
而今,他们随口一提的心愿,韩弟竟也默默记在心底,不惜代价为他们达成。
这份兄弟情谊,当真就是那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韩弟待他们的情!
“韩弟,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等至亲手足,诸君共勉,九族不羁。”
沈怀智几人拭去涕泪,郑重立誓。
眼神坚定就像在入党。
韩璋也满是感动,动情叹道:“四兄厚爱,璋得与诸兄同游此生,虽死无恨矣!”
人间至为动容事,莫过兄弟为我低首。
沈怀智几人半点不觉肉麻,只觉得他们韩弟字字发自肺腑,对他们爱得深沉。
“韩弟亦爱我等,我等亦死无悔矣!”
几人也异口同声回应,恨不得当场以九族头颅为凭,以证此真心。
沈、潘、赵、伍九族:……
孙子,他就是演你们,演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