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弓,则是属于人类极限的水平,千万人中难觅其一。
韩璋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看也不似有“虎将”之威啊?
至于到底行不行,上了场就知道。
不等众人质疑。
韩璋便已经率先上场,站到指定的静射范围,拿起箭矢搭上弓弦,身姿如松。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
他朗声长吟,臂如满月,那张百斤重弓在众人惊叹声中徐徐拉开,弦若满盈。
然后弓弦崩响,韩璋一箭破风而出,直贯三层包铁木盾,木裂屑飞,箭翎剧震,龙吟般余响不绝。
康展勋瞳孔骤然收缩,不由拊掌高赞:“好!”
而韩璋却未停歇,翩然转身,再度取箭搭弦。
“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
声出箭随,一箭破空,轨迹如电,竟将前面箭矢从中劈裂一分为二,双双贯透靶心。
“一箭贯双札!此乃一箭贯双札……”
四周学子见状骇然惊呼。
而韩璋依旧不为周围的惊叹影响,继续耍帅表演……哦不,是考试。
取箭、张弓、箭出。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咻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
十箭连珠,箭箭破的,矢矢穿杨。
待最后一箭钉入靶心,那包铁木盾终是支撑不住,应声四裂,箭镞直贯校场石壁,入木三分。
韩璋收弓而立,清声朗朗,回荡全场: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气息没有丝毫喘急,显然这般弓力箭术,只是弓箭的极限,而非他的极限。
场中一时寂然,针落可闻。
片刻后。
喝彩如雷炸响。
“天哪,十五力强弓竟能开合自如,箭无虚发,气息不喘?”
“这……这还是人吗?此等神力,岂是凡躯!”
“那可是三层包铁的硬木盾啊!他就这么射穿了?这得是多大的力气?这得是多快的箭速?! ”
“箭箭中靶,箭箭劈矢……这就是百步穿杨吧。”
“没想到韩兄文采斐然,武艺竟也如此超群,真乃文武双全之俊杰也!”
“好一个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我辈文人,亦当有此骁勇豪情!”
众学子激动难抑,满面红光,心潮澎湃。
观阅席上。
沈清澜更是捂住痒痒仿佛要流血的鼻子,望着场中那如山岳巍然的身影,目光崇拜迷恋到了极点,炽热又痴慕。
他紧紧抓住安永言胳膊,嘴里不断道:“安哥儿,你瞧,那便是我夫君……那就是我夫君……”
他夫君,真乃当世第一儿郎!
安永言也满是崇拜,连声附和:“澜哥儿,你夫君真的好厉害!这就是书里说的那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吧?”
韩郎君真的是个除却门第,样样皆好的儿郎。
难怪澜哥儿之前闹死闹活,也要下嫁对方,这样的好儿郎,若非他已心有所属,当真为对方妾室也心甘!
想到此。
安哥儿便赶紧求道:“澜哥儿,你眼光实在好。将来我若得了小哥儿,择婿之时,你可定要为我掌眼啊!”
“好!安哥儿你放心,届时我肯定帮侄子选个好夫婿……实在找不到,我若生了儿子,便让我儿娶你家哥儿,咱们定娃娃亲。”
沈清澜立马点头,拍胸口保证:“我与夫君的孩子,定如他一般出众。”
安哥儿很高兴,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