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在后头过去,准备看热闹。
……
“快瞧,那不是郑语芙么?她怎么过来了?”
“瞧着来者不善呀……”
“这气势汹汹的……怕是又要找茬了!”
“她素来与沈清澜不对付,今日沈清澜衣裳首饰样样出挑,夫君又得了太子青眼,她半点风头都没出到,若不跳出来闹上一闹,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围在沈清澜这边说话的夫郎娘子们,瞧见郑语芙过来,纷纷后退几步,低声交头接耳。
很显然,郑语芙的嚣张霸道,大家都是深有领会。
沈清澜见此,也顿时鼓起脸颊,气呼呼道:“她怎么也在这儿?”
安永言也一边扶额,一边给好友解释:“前些日子,郑语芙也终于嫁出去了,她相公好像也还在国子监读书……”
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肯定是澜哥儿今日的风光,又招对方眼了。
果不其然。
郑语芙步履生风走过来,连个寒暄都没有,直接就开启找茬模式。
“好个沈清澜!你已不是官眷,竟还敢穿着绫罗绸缎出门赴宴,真是好大的胆子!依我朝律例,服饰僭越,当受板著之刑!”
她眼波一横,语气倨傲:
“念在书院乃清净之地,本县主今日便免你肉刑,只剥去你这身逾矩的外裳,自行归家闭门思过好了。”
说罢,随即向身后嬷嬷令道:“去,将他外衫褪了,扔出国子监!”
此话一出,周围的夫郎娘子们脸色微变。
古代有脱簪待罪之说,当众褫衣,是一种极其羞辱严重的惩罚。
轻则颜面尽失,日后无脸见人;重则能直接让人羞愤而死。
往日口角之争便罢了,今日竟真要动手剥衣,实在欺人太甚。
当即有人忍不住劝道:“芙县主,韩夫郎虽不是官眷,但其夫君也有秀才功名,仍为士族籍,韩夫郎身着绫罗绸缎,并不算僭越之举。”
“正是,即便真有不当,亦当交衙门议处、罚银了事,何至于此……”
“板著剥衣之刑,乃是朝服、诰命服制僭越方得施用,寻常衣衫岂可等同?”
众人纷纷开口,倒也不是真的好心帮沈清澜出头。
实在是唇亡齿寒,今日若容郑语芙如此跋扈得逞,他日自己与之相争,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可妒火中烧的郑语芙能听得进去吗?
对方显然听不进去,大家越是劝说,她越是嚣张跋扈。
“区区秀才,也算士族?我说他僭越,那便是僭越!”
“士农工商,阶次分明,方是治国之常道。若是人人皆可混同尊卑,这世道岂不乱了套?”
“谁再阻挠,便是同犯,本县主连她一起收拾!你们可别忘了,本县主不仅是县主,我姑母更是宫中贵妃,表兄是当今皇子!”
说罢,用威胁眼神,如刀扫过众人。
此刻围在沈清澜身边的夫郎娘子,夫家身份地位都不算太高,哪里敢和宠妃侄女,皇子表妹硬碰硬?
方才开口已经是鼓起勇气,现在被郑语芙拿身份一压,顿时只能不忿闭嘴。
眼见郑语芙今日不仅要逞口舌之快,还真的想动手,沈清澜又是惊惧又是愤慨。
“郑语芙!我纵非官眷,但好歹也是秀才夫郎,就算你是县主,也没资格处置我。”
“秀才也算士籍,我衣着绫罗合乎礼法。你一未经衙门、二无凭据,便要动用私刑,才是真正的僭越妄为!”
“你如此仗势欺人,就不怕御史弹劾吗?”
安永言也慌忙点头威胁:“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清澜既无过错,你纵然是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