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无端寻衅的举动,之前必有人挑唆。”
吵架吵架,就是要先动嘴,才会动手。
就算因为嫉妒,正常人找麻烦,也是先从口角之争开始。
而芙县主上来就要让人动手扒人衣服,分明是提前积攒怒气爆发的表现才对。
沈清澜听罢也惊疑起来:“夫君你说得对,今日芙县主刚出现的时候,的确就已经怒气冲冲了,我记得当时……”
他仔细回忆当时细节,以及当时在场人说过的话。
当时,何小姐帮着芙县主说话,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拍马屁的表现。
但韩璋记性好,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关键:“姓何?光禄寺府上的小姐?这光禄寺何府,可是当初与你相看的那位何三郎家?”
“对,何小姐就是何三郎的妹妹。夫君,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澜反应慢点,一时没察觉问题所在。
韩璋点头道:“问题大了。那何小姐与你年岁相仿,该有十七八岁,却仍被唤作&039;小姐&039;,可见尚未出阁。”
“一个未嫁女,母亲去世后,至少守孝一年。她的亲事多半因此耽搁,又或者出了什么问题。”
“她母亲兄长恰在你相看那日亡故,倘若她是个心眼小的,那必定会因此迁怒责怪于你,怪你‘克’死了她至亲,连累她的婚事。”
“今日国子监偶遇,她借迁怒挑唆芙县主针对你,便说得通了……”
沈清澜听完也想起道:“我想起来了,听我娘说,何家因为何三郎的死,没有适龄儿郎联姻,何老爷为了填补府中亏空,好像把嫡女何菱霜原本的亲事退了,许给了二品大员陈大人做妾。”
“府里庶出的姑娘哥儿,也只挑聘礼厚的亲事,不管人品好坏……如今何家在京城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但何家的男人却已经顾不得名声了,毕竟府中寅吃卯粮,吃不上儿媳妇的嫁妆,就只能拿自家姑娘哥儿去换聘礼了,否则府中用度体面再难维持。
“那就对了。何小姐亲事被毁,她反抗不了凉薄的父亲兄弟,就只能迁怒你这个外人了……往后赴宴再遇着她,夫郎务必小心。”
韩璋说是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就去调查一下。
一旦猜测为真,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何小姐对他们仇怨之深,又有心机城府,还即将嫁给二品大员得势。
此等隐患,不可多留。
沈清澜不知道他夫君心中凶残的想法,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夫君,往后遇见我定小心她些。”
虽然何菱霜的遭遇很不公,但她不去责怪罪魁祸首,反而欺软怕硬迁怒别人,实非良善之辈,他自然也不会圣父心。
不过。
沈清澜还是有些感触,忽然往韩璋怀里缩了缩:“幸好我遇到了夫君,幸好我还有娘亲,不然如今,我怕也成了哪位大员后院里的妾室吧……”
这个时代,为了家族利益牺牲姑娘哥儿是常态。
何小姐的遭遇并不是个例,而是无数姑娘哥儿的缩影。
沈清澜声音闷闷:“夫君曾说,生男生女由男子决定,与姑娘哥儿无关。那夫君往后定要好好努力,让我只生儿子!”
“我不想生个哥儿,不想我和夫君的孩子,以后婚事波折,遇人不淑……”
世上好男人太少了,他如今幸运遇到夫君,但他的孩子未必有这等福气。
这种不公的世道,还是直接别来为好。
韩璋:“……”
他虽然有异能,但也不能决定孩子性别,这可真是太为难他了。
韩璋无奈,只能安慰道:“好好好,我一定努力。不过此事不能保证,但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