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等人满身泥泞归来,也并未多言。
他只卷起袖子上前,一边接过爷奶手中的锄头背篓,利落地收拾起院子,一边熟稔道:
“阿爷,这院子我来收拾,你们快去换身衣裳。阿奶,快给我和夫郎蒸一碗鸡蛋糕吃,昨晚上我就想着阿奶这一口了,旁人都做不出阿奶你的味道。”
老人最喜欢投喂小辈了。
一听孙子想吃自己做的东西,韩奶奶顿时笑开了花:
“你这馋嘴猴儿!就惦记着阿奶这点手艺。不过这鸡蛋糕确实是阿奶的拿手活,十里八乡摆酒都要请阿奶掌勺!几十年的老手艺了,城里厨子再好,这道菜也及不上你阿奶我。”
“等着,阿奶这就去给你们做……”
说罢便匆匆洗手更衣。
沈清澜也赶紧道:“阿奶,我让巧东他们帮你烧火。”
他自己干是不可能自己干的,习不习惯暂且不说,主要是他上手的话,说不准要把韩家房子给烧了。
韩奶奶知晓这金贵孙夫郎的性子,也不见怪,笑呵呵领着巧东几人进了厨房。
韩母则从井里捞出镇着的鲜果,拉着沈清澜关心:
“澜哥儿,快吃些果子解解暑气。这几日日头毒,你与大郎好好在城里待着便是,何必三天两头往家跑?”
“家里都好着,不用你们担心……大郎也是,都不晓得心疼人,这么热的天还带你颠簸。”
韩勤年几个小子最近也开始读书了,在私塾还没有回来。
冬哥儿、秋哥儿、春丫、夏丫四个姑娘哥儿在家,也跟着把清热解暑的茶水端上来,跟小棉袄似的关心。
“大哥夫,喝茶解暑……”
“大哥夫,你又长好看了!”
“大哥夫,你今日穿的衣裳,和大兄可真配!”
“大哥夫,我方才瞧见你和大兄还牵着手,大兄可真喜欢你!”
四人你一我一句,句句都夸在人心坎上。
把沈清澜开心地整个人都成了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