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边抹泪,一边连连道谢:“多谢族长、多谢各位族老,为我那苦命的五丫头做主……”
她现在顾不上别的,只想让害女儿的人付出代价。
韩氏上下团结一心,当即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出门。
那阵仗把上坡村其他村民吓了一大跳。
里正急得满头是汗,匆匆上前拦住询问:“韩族长,这是出啥大事了?怎得让你们全族上下如此兴师动众?”
什么天大的事儿啊闹成这样。
上回韩家给外嫁姑娘哥儿撑腰,动静都没这么大
韩家本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韩爷爷当即上前,把调换孩子的原委,跟村民们说了一遍,声音几度哽咽。
“……那毒妇,将我的亲骨肉当作牲口使唤,动辄打骂,寒冬腊月让她睡猪圈!而她自己的女儿,却在我韩家好吃好喝,被我们如珠如宝疼了二三十年!”
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
“调换孩子?我的老天爷,这心得黑成什么样?”
“难怪韩家小闺女这些年越发不像话,原来根本不是韩家的种!”
韩爷爷抹了把泪,继续道:“……里正,各位乡亲,你们评评理,这种乱人血脉、断人香火的事,我韩氏若忍气吞声,往后谁家养不起孩子,便都学这鸠占鹊巢的勾当,那还得了?”
“今日,我韩家定要上公堂讨个分明,求官府从严惩处!”
起初村民还只当是韩家的热闹,他们就是个气氛组,帮忙骂两句。
但现在牵涉到自己身上,大家可就坐不住了。
当下便有人高声应和:“说得对!如此歹毒作为,若不严办,日后人人效仿,有样学样,那岂不是就乱套了。”
“又是刘家村!十里八乡就他们村破事最多……”
“走!咱们也去给六阿爷壮声势!虽然不是咱们家孩子,但咱们也是一个村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
上坡村的村民,不管是真同仇敌忾,还是想凑热闹,只要手头没事的,都跟了上去。
这么大动静,乡下地方又处处是亲戚,就算刘家村名声不好,但也有七拐八绕的亲戚在这边。
不出意外,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刘家村那边。
刘家村的里正一听完,眼前一黑,脑子里只剩下俩个字:
完了!
刘家村的村民,也是惊地瞪大了眼。
“啥?四丫竟然不是老刘家的娃?刘老三媳妇把娃给换了?我的天,怪不得四个闺女,王氏(刘母)就对四丫一个不好,搞半天不是亲生的啊……”
“这挨千刀的王氏!她干出这种缺德事,咱们刘家村以后岂不是臭名远扬?”
“王氏是刘老三家的媳妇,是王家村嫁过来的闺女,跟咱们刘家村有什么关系?这臭名声可不能咱们担,里正,您得给想想法子啊!”
震惊劲儿一过,村民们就坐不住了,心里直发慌。
虽说他们刘家村风气确实不好,可这种臭名声也不能要啊。
刘家这边更是天塌了一样。
刘大嫂、刘二嫂一拍大腿就嚎上了:“早就说老三媳妇不是个好东西吧!成天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结果呢?拿别人孩子挡灾不说,还往死里糟践,她咋不遭雷劈呢!”
“家里出了这种毒妇,我闺女在婆家还能抬得起头?我孙子以后还怎么说亲?”
刘家婆婆也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作孽啊!我老刘家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这年头,一人犯罪,全家连坐,全族蒙羞。
更何况如今四丫已成了伯府的姨娘,有钱有势。
以前因着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