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蹭了蹭,声音里透出些许惆怅道:
“算了,孩子还没影呢,现在说那些早了……夫君,你说我们都成亲快半年了,那……那事儿也不少,嬷嬷也一直给我们调理身子,我怎的至今还没有动静啊?”
他这个年纪好些姑娘哥儿都有孩子了,他也想有个和夫君血脉相连的小人儿。
韩璋对孩子其实是无所谓的,但看夫郎如此惆怅的模样,也只得软声宽慰:
“哥儿受孕本来就比姑娘慢些,一两年无嗣也是常事,我们成亲才多久?安哥儿与姜兄比我们成亲还早些,他们尚且不急,我们又何必着急?”
“何况有了孩儿,诸多琐碎便接踵而来。你我正当韶年,为夫还想同你多过几年如胶似漆的神仙日子,这事儿不着急……”
孩子一旦落地,便要分去夫郎大半心思,他现在是真不想要有个小魔星来搅扰。
可惜沈清澜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对孩子之事非常看重。
听出韩璋是真对孩子这事儿没什么兴趣,沈清澜不由心焦。
“夫君,此事怎能不急!你都二十了,我也过了十八,转眼便是而立之年,传宗接代乃人生大事,如何等得?”
“再说安哥儿,他和他夫君怎么就不急了?安哥儿现在也急孩子得很呢,他婆婆说了,若明年再无所出,便要为他相公纳妾了……”
沈清澜说着说着,就开始眼泪汪汪演起来了:“夫君只顾自己快活,都不替我想想。若我一直无子,外头那些闲言碎语该多难听……”
“呜呜,还是说……夫君根本不稀罕我生的孩子?嫌我愚笨,怕孩儿随了我,是个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日后要找旁人生个聪明的去……”
小哥儿一边抽抽噎噎哭,一边悄悄偷瞄他的神色。
方才还使着泼辣的小性子,这会儿又开始装柔弱,川剧变脸都没他夫郎这么多!
但韩璋能怎么办?
他只能缴械投降,“好好好,是为夫错了,是为夫贪恋夫郎颜色,只顾自己欢愉,却未体谅你的难处。我认错,我改可好?”
“夫郎莫要哭了,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虽然是假哭,但看着夫郎落泪,他也心疼得很。
目的达成,沈清澜立刻收了泪,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小声嘟囔:
“这可夫君你自己说的,都听我的……那明日回去,我便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你每回那般……折腾我,我却始终没消息,不看看大夫,我心里总不踏实。”
说白了就是怀疑他不行!
韩璋气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榻上:“好啊夫郎,你听听你这话!为夫这便让你亲眼瞧瞧,我能不能叫你‘踏实’。”
然后挥手用异能,将屋里动静给遮住,开始扒夫郎衣服。
“唔唔……夫君,不行,爹娘住隔壁呢!”
“无妨,他们听不见!”
“这……这床也不结实……”
“那换个地方……”
“呜呜……夫君你坏!”
沈清澜又悔又羞的呜咽声、骂声、轻喘声,不断在屋里响起,闹得满室春意。
夫夫俩又折腾了半宿。
累地昏睡时,小哥儿很是生气表示,明日起床后绝对不会再搭理他!
结果第二天早上。
小哥儿就又把这些誓言抛到脑后,主动抱住韩璋的脖子撒娇:“夫君,好困~~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有这么娇娇软软的夫郎黏着,日子快活似神仙,韩璋觉得他不想要小不点,真的是人之常情!
……
孩子向来看缘分,不是说有就有的。
沈清澜虽然着急,但就像韩璋说的,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