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怯与欢喜,扑入他怀中大哭起来。
方才听到夫君坠崖的消息,他仿佛再次回到当初夫君为了救他而命悬一线之时,脑子都空白了。
他不要夫君死,若夫君没了,他也不想活了。
韩璋最是受不得他夫郎眼泪,见人哭成这样,赶紧安慰:“夫郎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为夫的本事,你还不晓得吗?区区悬崖,怎耐我何?”
“我不晓得!我不晓得你有多少本事……呜呜……夫君你说过,我才是你心里最要紧的,你怎能为了救人不顾自己性命?你若是没了,我怎么办?”
“韩勤璋,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没了,我……我是不会给你守着的,定在你头七都未过时,就再寻个俊俏郎君改嫁……”
“到时候,教旁人睡你的夫郎,占你的家业,打你的娃!”
沈清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说着不着调的威胁,双手紧紧攥着韩璋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濡湿了韩璋的前襟。
他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求救之人更是长公君,夫君不得不救。
可他就是害怕,真的好害怕……就算是陛下的命,也不能与他夫君相比。
小哥儿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真的吓坏了。
让韩璋心疼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好,好,都听夫郎的。往后为夫定事事以己为重,再不教你这般担惊受怕……不哭了。”
山道上,夫夫俩人相拥。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