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然他有那个能力,为什么不搏一搏?
他不想夫郎有朝一日再受这种仗势之辱,要欺负,也只能是他夫郎欺负别人。
赵国现在根基稳固又如何?
只要锄头挖得好,就没有墙脚挖不倒。
既然得罪了皇家,那他只能掀桌,才有真正的活路。
之前是他好日子过得太多,一时犯蠢了。
当什么权臣,造反才是他该走的路,毕竟这业务他熟!
谁也没想到韩璋这么个要家族背景,没家族背景,要人手支持,也人手不足的光杆司令,竟能有如此野心。
看到他为了夫郎,竟然傻傻放弃前程,被如此排挤打压,有佩服的,但更多是觉得他傻的。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常事,虽说长公君的性子和名声都不太好,但长公君竟甘愿下嫁做平夫,可见真心……诶,韩编撰也太固执了些,何必呢?”
那些知道内情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副叹息模样摇头。
可这事儿若真落在他们头上,他们怕是比韩璋还要躲得远!
毕竟赵国的公君、郡主们地位很高,这驸马郡马的软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韩璋在外面表现憔悴,但回到家就正常了。
可沈清澜又不是没有朋友的人,韩璋在翰林院遭受排挤打压的事儿,他自然很快就从安哥儿等手帕交口中听说了。
得知韩璋在外面那么受委屈,沈清澜也心疼自责得有些郁郁寡欢。
既舍不得把夫君让出去,又心疼夫君现在受苦,满心纠结和矛盾,任由韩璋怎么哄都开心不起来。
急得韩璋都想把他的造反计划告诉夫郎安慰了!
但这事儿实在太大,没有做好准备,是万万半点口风都不能露的。
就在韩璋发愁之时。
嘉佑长公君再次找上门,给他送上了离开京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