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别怪他说话不客气。
前驸马的事情就是嘉佑的逆鳞,他听到这话顿时就红了眼睛,愤怒阴沉道:
“韩勤璋,沈清澜他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五品官家的哥儿,能给你带来什么?除了拖累你,让你得罪皇家,让你前程尽毁,他还能做什么?”
“这些日子你在翰林院受的排挤和冷眼,还不够让你看清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吗?!”
“你竟然为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哥儿,如此冒犯本殿,你当真以为本殿很好说话,不会对你下狠手是吗?!”
韩璋也不惧他的变脸,目光凌厉冷声道:“不愿就是不愿,便是陛下来了,我也是这个答案。”
“在我心中,我夫郎便是最好的。功名利禄固然诱人,但若要以背叛真心换取,韩某宁可不要。”
“长公君天潢贵胄,世间好儿郎无数,如此执着一个有夫之夫,实在平白辱没了身份。”
“你,你……”
嘉佑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韩璋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被人接二连三地如此拒绝羞辱?
“好,好一个宁可不要!”嘉佑怒极反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韩勤璋,你以为拒绝了本殿,你还能和你的好夫郎在京城安然度日吗?”
“本殿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从,还是不从?”
他的声音很轻,却猩红眼道,“你若此刻回头,答应娶本殿为平夫,之前所有的事,本殿都可以既往不咎。非但如此,本殿还能让你更上一层楼。”
“你若执意不肯……那便休怪本殿无情,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在朝中出头。”
韩璋脸色丝毫未变,目光沉静如深潭,冷冷道:
“不从,便是不从。”
说罢。
也不再遵守规矩礼节,直接转身朝雅间外离去。
嘉佑在后面崩溃大哭,声音尖利:“韩勤璋,你给我回来,回来……你会后悔的!”
韩璋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雅间内才传出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嘉佑站在碎片中,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那双眼里的狠厉却越来越浓。
他带着哭腔,声音嘶哑而狰狞:“我要沈清澜死!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染指!我要他后悔拒绝我!”
……
韩璋虽然走远了,但他方才进入酒楼雅间的时候,就已经用异能改造过了雅间中摆放的花草。
因此他离开后,嘉佑愤恨的吩咐他自然都听见了。
韩璋眸光沉了沉,却也并不意外。
虽说传闻不可尽信,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嘉佑长公君狠辣的性子就算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也绝对有个七八分。
毕竟对方府邸之中,那些死亡的面首人数可作不得假。
对方现在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
不过,就算如此,韩璋也不后悔方才对待嘉佑长公君的态度。
因为他打算利用这位长公君离开京城这个漩涡了,所以没必要再忍气吞声,对待仇人和颜悦色。
他就是故意刺激对方的。
只有嘉佑长公君咄咄相逼,才能让太子主动放他离开京城。
也只有去了外面,才能天高海阔,鸟飞鱼跃!
心中盘算一圈。
等回到家后,韩璋就把酒楼雅间的事情,还有自己离开京城的打算,都告诉了沈清澜。
“……夫郎,陛下身子硬朗,起码还有十几年的寿数,如今上头几位皆因长公君对我有意见。”
“而长公君恐怕也因此记恨上我们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