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事韩兄定然心中有怨,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毕竟皇权社会,你敢明目张胆怨恨皇帝,那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
虽说韩兄现在处境也不好,但人活着,那就还有逆风翻盘的余地。
只要将来登基的不是太子,韩兄前程必然可期!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沈母等人也在安慰沈清澜。
“兖州云阳虽偏远,可到底是一府之地。姑爷此番外放,官阶不低,你再多备些银钱细软带去,日子断不会差。最要紧的是,往后你们夫夫总算可得安稳了……”
沈母心中担忧,但脸上却仍扬起笑容安慰。
沈清月、李慧兰、香莲五姑也道:“虽此去山高水远,相见不易,可也莫少了联系,家书定要送得勤快些。”
安永言更是抹着眼泪,塞过去一叠银票:“澜哥儿,我家在兖州没什么人脉,这些银票你拿着,凡事有钱好开路,多带些钱财怎么都不会错。”
“我相公如今尚未任职,回去我便与他多说说,让他也去兖州那边外放,到时候咱们就能继续时常见面了……”
从小到大他与澜哥儿最好了,他好舍不得和澜哥儿分开。
“嗯,那你要好生哄你相公哦,我们可是约好了,要让咱俩的孩子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以后咱们做亲家。”
沈清澜也舍不得安哥儿,想也不想就信了安哥儿的话,并且非常认真期待叮嘱。
沈母忧心叹气:……
这傻孩子,人家或许就是说句客气话,还真当真了。
以后她们不在身边,这性子可怎么办啊?
只希望哥婿真的能够如承诺的那般,一辈子待澜哥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