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来。
除了胎教。
韩璋也没少把李大夫找来,询问哥儿孕期保养和生产之事。
甚至准备抵达云阳府后,还要找几个产婆产公学习一下接生知识,到时候方便守在产房陪产。
没办法,古代医疗条件差,他实在不放心把夫郎的命交给别人。
甭管合不合规矩,反正他说的话,那就是规矩,谁也别想让他在夫郎的事情上退让。
韩璋如此举动,让沈清澜的陪嫁嬷嬷和奶娘看在眼中,忍不住私下欣慰:
“这世上的事儿啊,还真是世事无常。当初公子亲事多番波折,最后与姑爷喜结连理,府里大家嘴上虽不说,可心里谁不是笑话咱们公子下嫁?”
“结果谁能想到,姑爷待咱们公子这般真心?如今虽说被贬兖州,可到底也是管辖一地的四品知府老爷,这品阶多少人汲汲营营一辈子也够不着呢。”
“谁说不是呢,如今公子又有了喜,福气还在后头呢……”
看着两位主子感情好,一众沈家陪嫁下人也都由衷欢喜。
毕竟奴仆的命都系在主子身上,只有主子过得好,他们也才有好日子,尤其是跟着公子小姐陪嫁出来的。
众人沉浸在小生命到来的喜悦中,不知不觉间,半个月的船程很快过去。
韩璋一行人,终于抵达兖州地界。
再往前,只需换乘马车走上半月,便能抵达此行的终点——云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