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摊子。
邵老将军见他愁容,也叹口气道:
“这云阳府本就是贫瘠之地,山多林密,瘴疠横行,田亩收获微薄,又有豪强层层盘剥,百姓生计艰难……”
“早些年还能靠跑船运讨个生活,可最近十几年,东瀛倭寇越来越猖獗,过往的商船动不动就被劫,朝廷的兵力多半用在对付草原和外敌上了,实在无力兼顾此处。”
“百姓没了活路,只好白日为民,夜里为寇。久而久之,匪民不分,相护勾结,除之不尽……”
山匪横行,瘴气弥漫,土地瘠薄,豪绅欺压,倭寇迫害。
这么多恶劣因素堆积,云阳府不穷,谁穷?
“老夫半年前来此上任,也曾上过数道奏折,言明此间困境,请求朝廷赈济民生、派遣兵力,又或允老夫招兵练兵,以达剿匪驱寇!”
“奈何……朝中局势复杂,边疆也抽不出多余兵力,户部更是时时喊穷,最终奏折皆不了了之。”
“老夫无法,也只能时常带兵巡视震慑,不过情况韩大人也瞧见了,终究是杯水车薪,诶……”
邵老将军长叹一口气,眼中神色复杂。
其实以朝廷目前的强盛,若是当真想整顿云阳府,又怎么可能半点法子都没有?
只是如今储君之争已初显争锋,大部分官员都忙着站队避祸,谁有心情费力不讨好地管云阳府这个鸡肋之地。
韩璋闻言皱眉些许,但随即便露出年轻人的意气风发之色:
“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云阳府局势虽糟,可晚辈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所收获,这云阳府迟早有恢复吏治清明的那天。”
“韩大人好志气!老夫不过一介武夫,对治理之事一窍不通,但若剿匪出兵之事上,韩大人若有需要,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邵老将军见多了韩璋这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并没有太把他的豪言壮语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很爽朗地表达了支持。
对此,韩璋也不在意,只笑眯眯点头:“那日后就有劳老将军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