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脾气,撒泼耍赖,败了我的名声,叫舟哥儿偶然瞧见了?他才不搭理我的?”
洪母一听急了,连忙辩解:“儿啊,娘又不糊涂!咱家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个出息人,眼看就要攀上高枝、前程似锦了,娘怎会拖你后腿?”
“定是素娘!对,说不准是素娘在外头露了跟你的关系……好你个黑心肝的贱人,竟敢坏我儿大事,看我不打死你!”
她说着,就要去打儿媳。
“娘,我没有!我为二郎牺牲至此,只盼着他好,怎会坏他的好事……”
素娘抱着儿子一边躲避,一边委屈解释。
怀里的婴孩经不住这番颠簸,“哇”一声大哭起来。
洪立勇这才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沉声道:“好了!都少说两句。总归日后你们言行仔细些,这门亲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分差错。”
娶了邵家唯一的哥儿,且不说能够获得的军中人脉,单单是威远侯府历代积累的财富,就够他享尽荣华,青云直上了。
邵朗舟敢瞧不起他,待将来事成,他定百倍奉还今日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