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好多回了,结果看这情况,邵公子好像根本没看上洪千户啊!
而那些与洪千户关系不好的兵将,更是直接议论出声:
“咦,不是说洪千户和邵公子好事儿将近了吗?我还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呢,可瞧邵公子方才那态度,怎么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这还不明白?不是明摆着呗,人家邵公子压根就没看上他,不过是他自个儿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罢了……”
“那之前怎么还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得跟真的一样。咱们几个上次撞见他们说话,过去贺喜时,他咋也不澄清,就光知道嘿嘿傻笑?我还当他默认了呢!”
“哈,谁知他存了什么心思……不过话说回来,邵公子没瞧上他,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么?人家堂堂侯府公子,什么好亲事找不到,凭啥瞧上他洪千户?”
“凭他年纪大,凭他长得憨,凭他家徒四壁,一穷二白吗?”
几个兵将肆无忌惮嘲笑。
虽说洪千户凭着‘憨厚’的性子,在军营人缘确实不错,但也还没到人人都信服的程度,还是有一部分人看出了他的伪装,瞧他不顺眼,这会儿可不得逮着机会落井下石嘛。
而最让洪千户生气的是,这些人说得还都是事实!
他年纪确实不小了,相貌普通到也只能干巴巴夸一句端正,至于家底……
尽管他已经是千户,按理来说怎么都得有点薄产才对。
他为了掩盖自己已经有妻有子的事实,可给老家亲朋邻里塞了不少封口费,现在说句一穷二白确实没问题。
不过事实是事实,但被人揭穿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周遭的窃窃私语如针扎耳,洪千户脸上火辣辣地烧,羞愤与难堪交织,对邵朗舟和韩勤年恨得牙痒痒。
可眼下又不能出去与人辩驳,毕竟事实真相如何,他自己清楚。
最后只能在心中无能狂怒,再次打定注意,等邵朗舟过了门,定要好生教训对方!
……
而另一边,邵朗舟领着韩璋兄弟走出一段距离,确定离开洪千户的视线范围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有些急切看向韩勤年,带了几分歉意和赧然,赶紧解释:
“韩二哥,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方才那洪千户就是军中普通小将,性子古板执拗,不太会说话,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其实这样的解释有些苍白,毕竟洪千户刚才那种针对情敌的意味实在太明显了,但他有些不善言辞,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妥当,最后也只能这般干巴巴道。
总之,不能让韩二哥误会了他去!
而韩勤年自是不会误会他,就算两人真有什么,韩勤年也只会责怪洪千户心思深沉,带坏了舟哥儿。
尽管他对洪千户根本就不了解,但并不妨碍他双标,自己喜欢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韩勤年立马替他开脱:“舟哥儿不必道歉,这又非你的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我不放在心上。”
顿了顿,他又故作随意问道:“倒是你,我观洪千户言行,似是对你颇为上心?这其中是否有甚误会?”
他语气听着轻松,可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住邵朗舟,里面的期待之色,出卖了他问这话的小心思。
邵朗舟也不是迟钝之人,二人目光相触,他忍不住脸颊发红,有些气恼解释:“哪有什么误会!”
“不过就是……就是前些日子,我祖父偶然提过一句,说他看着忠厚,或许可堪……可堪为婿……反正就是那么随口一提,我当场便拒了!谁知竟被有心人传了出去,还越传越离谱!”
“我原是不想理会那些传闻的,只是没想到他竟当真了,还总拿那种……那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