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都扑到外面这些臭小子身上时,他老人家心里顿时就不好受了。
邵老将军忍不住重重放下茶盏,当场变脸哼道:
“胡闹!军营重地,岂是儿戏?骁果营是老夫麾下精锐,选人极为严苛。这小子虽有些根骨,但到底未经操练,更无半点战阵经验,如何能服众?”
“祖父!”邵朗舟一听这话就急了,赶紧替心上人辩驳,“骁果营是讲究真本事,可祖父您方才也说了,韩二哥是块璞玉,正需打磨。我麾下的教头最擅长调理新人,定能让他尽快跟上!”
“何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往年也不是没有特别优异的新兵破例提前入营的先例……”
“你还有理了?” 邵老将军胡子一翘,打断他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存了私心!”
“……”
这话说得直白,两人脸色瞬间红成猴子屁股。
邵老将军看着他们如此默契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又瞪向旁边的韩璋,指着两人气闷道:
“韩大人,你不给老夫一个解释吗?”
说好让他孙子去当护卫,结果这韩家倒好。
连吃带拿把人都给他拐走了!
韩璋:……
韩璋也立马惊讶看向两人:“你们,你们……”
一副他也是现在才知道的模样。
邵老将军:“……”他老人家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邵老将军脸都气红了。
韩璋这个臭小子,搁这儿给他装什么装。
他孙子住在韩府,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就不信他孙子和韩家二小子之间的眉眼官司,韩璋这个当兄长的半点都没发现?
倘若不是需要送韩勤年入军营,恐怕他孙子都跟人私定终身了,他这个老头子才知道!
眼看老人家已经红温了。
韩璋果断选择开溜。
“那个,老将军……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二弟就交给您老了,您想怎么操练,就怎么操练,就算躺着给我韩家送回来,韩某也绝不多言!家中夫郎还有孕在身,韩某就不多搅扰了。”
说罢,韩璋拱手作礼,转身跑得飞快。
韩勤年:“……”
大兄,说好帮我追夫郎的呢?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邵老将军指着还在晃动的帐门,胡子再次翘了起来,“他、他、他……竖子好生无赖!”
说好读书人都是讲道理,讲雅量的呢,这小子竟然给他耍赖皮。
韩勤年讪讪地赔笑,也不敢多言。
邵朗舟眼巴巴望过去:“祖父,韩二哥编入骁果营的事儿……”
“回头再说!先让他去安顿,你给祖父过来!”
眼见孙子还向着外人,邵老将军又气又心酸,连连摆手赶人。
韩勤年没办法,只能恋恋不舍看了邵朗舟一眼,然后退出营帐。
等周围没了别人。
邵老将军才没好气仔细询问:“舟哥儿,你老实告诉祖父,你与那韩家二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儿?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邵朗舟有些害羞扭捏:“就是……就是祖父你瞧见的这样,我,我喜欢他。他……他好像也喜欢我。”
听这口气,两人好像还没有捅破窗户纸,应该是处于感情刚刚萌芽的状态。
邵老将军暂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恨铁不成钢道:
“你喜欢他?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在韩府不过才住了一个多月而已,你怎么就这般没出息,被那傻大个给拐走了魂儿?”
“这韩家底细你知道吗?那小子品行你了解吗?你就这么巴巴将人带到祖父面前来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