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有能耐得很!”
前面一串怒斥都是废话,后面才是迁怒重点。
他老人家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这么两三个月就被人给摘走了,真是气人得很。
而韩勤年被骂了也不生气,摘走了人家的掌上明珠,被骂两句又不少块肉,没必要跟老人家对着干。
他只拱手真诚道:“老将军,小子知道您瞧不上小子,是对我韩家处境多有疑虑,但家兄既然能活着抵达云阳府任职,就足以证明京城的风波已经远去,以家兄的能力,我韩家足以偏居云阳府安稳度日。”
“我也确实不如面上老实,但我对舟哥儿的心却是天地可鉴!”
“就算老将军您不愿意,我也有无数种办法将舟哥儿娶回家,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与您老坦诚。”
“因为我不想舟哥儿伤心,我希望我们的亲事,能够获得您老真心祝福。因为我大兄说,只有真心才能换真心……”
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韩勤年的行为也确实如此。
邵老将军听完后,脸色到底缓和了下来,可又怕自己再次看走眼,想了想哼道:
“好听话谁不会说?当初洪立勇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嘴上也说得这般好听,结果怎么着?都是骗人的!”
“可我对舟哥儿都是真心的,我与洪千户不一样。”韩勤年立马反驳表忠心:“我愿意证明,还请老将军示意。”
“好,那你便入赘怎样?”
邵老将军干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韩勤年的表情变化。
想象的中愤怒屈辱,甚至错愕之色都没有。
只有韩勤年满脸惊喜地脱口而出:“还有这种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