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你和舟哥儿成亲后,生下的第二子,过继威远侯府,承袭邵姓,延续我邵家的香火。如此,你可愿意?”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连入赘都肯的韩勤年爽快点头:“晚辈愿意!此乃应有之义,更是晚辈之幸!晚辈在此立誓,他日若我和舟哥儿得生二子,次子必定承继邵家香火,奉养您老人家,将威远侯府的门楣发扬光大,绝不辜负老将军今日的信任与成全!”
这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坦荡而真诚。
邵老将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露出红光满面的笑:“好好好。”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听着两人对话满心忐忑的邵朗舟,也终于松口气,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他和二郎的亲事终于成了!
……
邵老将军松了口。
韩家这边就好搞定了,韩勤年回去把消息一说,韩父韩母二话不说就高兴点了头。
那可是侯府出身的公子,模样好,教养好,带着万贯家财不说,还是儿子自己喜欢的。
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馅饼,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他们有什么好拒绝的?
为了让邵老将军更真心实意地提携自家二郎,也为了显足韩家的诚意。
待到正式带着媒人上门提亲那日,韩爷爷子更是下了血本,话说得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邵老爷子,我们韩家小门小户,比不得侯府富贵荣华。我这不成器的孙儿,能得您老青眼,舍得将舟哥儿这样的珍宝下嫁于他,实在是二郎三生有幸,更是我们韩家祖上积德。”
“我们家底子薄,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聘礼匹配舟哥儿,可心里头,是万万不能委屈了孩子的。”
“所以,这过继承香火的事儿,我与二郎他爹娘仔细商议过了,决意等两人成婚后,生下的第一个小子,就上您邵家的族谱,为您老延续血脉香火。”
“至于往后的子嗣,无论是哥儿还是小子,那便都随缘。咱们家不缺二郎这一个传宗接代的,断不能为了子嗣之事,让舟哥儿伤了身子骨。一切,都以舟哥儿的身子为重。”
这番话,情真意切,又深明大义,简直说到了邵老将军的心坎里。
老爷子激动得当场就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当真?你们……你们韩家当真愿意让年哥儿和舟哥儿的第一个小子就过继给我邵家?”
“绝无虚言!”韩爷爷笑容越发和蔼笃定,斩钉截铁道,“此事,白纸黑字写在聘书婚约上都行,咱们韩家绝不反悔。”
一旁的韩奶奶和韩母也适时上前,一左一右拉住邵朗舟的手,满脸都是慈爱欢喜,话里话外全是体贴:
“舟哥儿能瞧上我们家这憨小子,是二郎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他若是敢有半分怠慢,不用您老开口,我们第一个就不答应!”
韩父站在一旁,也笑容敦厚朴实,连连点头附和:“是极是极,只要两个孩子把日子过好,和和美美的,我们做爹娘的就再高兴不过了。”
“老将军放心,公婆待人可好了,舟哥儿嫁给二弟定不会受欺负,我也会照顾舟哥儿的。”
沈清澜也在旁边帮腔,满脸都是欢喜舟哥儿加入韩家的笑容。
“……”
邵朗舟因韩家人这般热络又真心的关怀围着,满脸红霞。
而邵老将军见沈清澜气色红润,眉宇还带着天真,毫无那些在后宅琐事与婆媳周旋中被磨去光彩的愁苦痕迹,就知道韩家待儿媳夫郎,定然是宽厚的。
毕竟只有生活无忧无虑的人,才能够一直保持天真。
既然如此,那他家舟哥儿嫁过去,旁的不敢说,至少在这婆媳翁婿的关系上,应当不会受什么大委屈。
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