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悄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楚。
他简直不敢想象,将来若因自己牵连韩、沈两家出事,安哥儿会是何等反应,又会如何看他……
都说自古忠义两难全,少时读诗不解其中味,而今自己竟成了这诗中人。
姜文成心情郁结难抒。
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在场除了感知力超出常人的韩璋,其余人都没有察觉到。
而韩璋自然不会立刻开始试探拉拢,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脸上绽开爽朗热情的笑容,大步迎上前招呼道:
“姜兄,许久不见!在京城一切可还安好?快随我回府!知晓你们今日到,澜哥儿早就让人收拾好院子,备下了接风酒菜。今日你定要好好陪我痛饮几杯,咱们兄弟叙叙旧!”
他笑容真挚,语气热络,瞬间便将人拉回了昔日兄弟把酒言欢的美好记忆中。
姜文成心中更加难受,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寒暄:
“只痛饮几杯怎么够?许久不见,韩兄你这酒量莫非见短了?咱们今日定得喝上几壶,不醉不归才是!”
“哈哈哈,好!姜兄痛快!”韩璋朗声大笑,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便说定了,今夜咱们不醉不休!”
说罢,就领人坐上软轿,往府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