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虽不过一年多,但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远不是时间和家世能够衡量。”
“我虽不知你为何也被调任至此,可既然来了,那咱们兄弟就在这一处,好好干上一番,定要将此地治理出个新气象来。”
“走,我先与你说说我对云阳府的安排,再与你说说这里地方豪绅的关系纠葛……”
韩璋非常真诚热情,全程没有半点藏私,除了私盐之事,其余政务安排都毫无保留跟姜文成说了。
并且还带着姜文成去府城街道、去周围乡村,看了如今云阳府百姓的生活情况。
他虽才掌权不久,但因着强大话语权,府衙差矣和各方豪绅对他吩咐下来的政令,实施起来都异常配合迅速。
所以短短时间内,整个云阳府百姓的生活情况变化非常大。
哪怕大家目前依旧还没能吃饱,可由于佃租锐减,百姓们生活都有了盼头,精神面貌都分外积极向上。
往日那些在街上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们,如今也都收敛了起来,整个府城瞧着就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气象。
让姜文成很是震惊。
他曾经游学时是来过此地,深知云阳府百姓以前是个什么模样,韩兄不过来此才短短一年的功夫。
韩兄到此不过一年光景,不仅迅速收拢了府衙权柄,竟真能让此地焕发如此新颜!
他往日,还是低估了韩兄的才干与魄力。
但更令姜文成惊讶的还在后面,因为韩璋带着他去江家村看试验田了。
当姜文成看到负责管理田庄的管事江柳时,忍不住面露惊异,“韩兄,这位江管事,好像……好像是哥儿吧?”
“姜兄好眼力。”韩璋轻笑,眼中带着赞许与坦然,“江管事的确是个小哥儿。”
“不过他为人机敏,能办事,胆子也大,更难得是重情重义,且本身就是江家村人,熟悉本地情况,是管理这片试验田最合适的人选。”
他说着语气一转,带上几分戏谑,:“怎么,姜兄瞧不起哥儿?”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韩兄你可莫要害我!”
姜文成闻言,吓得连忙摆手。
他家安哥儿虽不如澜哥儿那般性子飒爽,平日瞧着也温婉贤惠,可俗话说得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他夫郎能和澜哥儿成为至交好友,就说明骨子里也是个有脾气的主儿。
他敢瞧不起哥儿,回头夫郎就得削掉他一层皮!
只是时下难得见到韩璋这般任职给姑娘哥儿的,他有些惊讶罢了。
韩璋见他这模样不由大笑:“哈哈哈,我自然知晓姜兄为人,方才不过说笑,姜兄莫要紧张。”
笑罢,他便神色微正道:“我知道,世人大都认为姑娘哥儿理当居于内宅,以相夫教子为业,岂能在外抛头露面、任职管事?”
“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咱们这云阳府苦寒贫瘠,想要真正治理好,就需要汇集所有人的力量,不拘一格。”
“在韩某看来是男是女,是汉子还是哥儿,又有何要紧?只要其人有才干担当,愿意为府衙效力者,何必拘泥这些俗套?”
“在其位谋其政。身为云阳知府,我眼下只知道,让治下的百姓能多吃上一口饭,多穿上一件衣,方是我的职责本分。其余细枝末节,皆不重要。”
说着,韩璋笑容变得爽朗而充满干劲:
“走,姜兄,我带你好好看看这片试验田。若是里面试种的这些粮种能够成功改善,往后咱们云阳府的百姓碗里,就能多添上几口饭食了!”
说罢,他便率先迈步,沿着田埂朝前走去。
姜文成赶紧跟上。
一路上,江家村的百姓见到韩璋,无论是正在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