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府衙的事务太多,他们初到云阳要安顿的事情也不少,所以治疗不孕之事,他们至今还没有与韩璋夫夫说。
接着夫夫俩就说起孩子的话题。
窗外,一颗被韩璋异能蕴养过大柳树,正光明正大听墙角,然后把消息传递给韩璋。
得到消息的韩璋:……
姜兄和安哥儿竟然不孕不育?
那可真是太好了!
于是。
韩璋回头就跟沈清澜道:“夫郎,你说姜兄此次怎么会来云阳任职呢?我这些日子与姜兄闲聊,听他的意思,似乎也要在云阳扎根久居。”
“这其中怕是有事情,否则以姜家的背景,姜兄何处肥缺不能谋得,偏生被派来这苦寒边地?”
“且我观他近日,总似心事重重,神思不属。”
“夫郎,你平日与安哥儿相交甚密,闲暇时不妨探问一二。我们两家既有如此交情,姜兄若真遇着了难处,为夫岂能袖手旁观?”
沈清澜闻言顿时担忧起来:“好,我回头就去问问安哥儿。”
安哥儿被问到面前,自然是按照姜文成的话解释。
“相公的身子骨不如韩大哥,府衙事务千头万绪,他新官上任,难免手忙脚乱,这才清减了些。待理顺了,自然就好了。”
沈清澜听罢,不疑有他松口气:“这就好,那你回头给姜大哥熬些滋补的汤水,我库房里还有好几支上好的百年老参,一会儿你再拿两支回去,给姜大哥补补元气。”
“这如何使得?”安哥儿连忙摆手:“你先前已赠过我两支了!这般贵重之物,各家都是留着救急的,我怎能一而再地收受?”
他是真心不好意思,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这般拿东西不手软啊。
但百年人参这些药材,对沈清澜来说还真不算稀罕,毕竟韩璋有木系异能,可以催熟植物,堪称药材批发商!
沈清澜故意板起脸,佯怒道:
“与我还说这些客套话?我既说了有,便是真不缺。前些日子运气好,恰巧收着了七八支呢!让你拿去便拿去,再推辞,我可真要生气了。”
安哥儿拗不过他,最后只能笑着把东西收下:
“好好好,都听你的。那我那儿也得了一块暖玉,质地极好,回头让人给小饕儿打磨个项圈戴着,你也不许推辞。”
“成,那我就替饕儿谢谢他安叔叔了。”
沈清澜笑眯眯点头,接着才关心道:“不过话说回来,姜大哥怎么会来云阳任职呢?”
云阳实在偏远,若非逼不得已,谁愿意来这边。
话说到这里,安哥儿也就没有再瞒着自己生育困难的事情了,神色哀愁把这事说了一遍。
“……其实之前我就想找你的,只是韩大哥的金针之术,有施针限制,用一次少一次,实在珍贵得很,没有陛下允诺,我实在不好贸然上门。”
“如今我肚子还没有动静,眼瞧着府中闲言碎语多起来,相公也说什么都不愿纳妾,我们一合计,就干脆过来了。”
“左右陛下若是芥蒂,我和相公这辈子留在云阳便是,总好过膝下无子。”
沈清澜听罢心中很是不忿。
皇家如此苛待他们夫夫,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把他夫君贬来这穷乡僻壤了。
凭什么还要他们感恩戴德,继续老老实实听话,让夫君的医术唯皇家所用?
反正陛下未曾明旨禁止,那就装傻充愣呗!
沈清澜眼珠灵巧一转,当即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憨直模样,瞪大了眼睛:
“什么?陛下芥蒂?芥蒂什么?你身子不适,我夫君懂医术,咱们治病救人不是天经地义么?难不成陛下还不许大夫行医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