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紧,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

    掉得韩璋也是满心柔软,赶忙将人揽进怀中紧紧抱住,一边用衣袖去擦他脸上的泪,一边对着他的额头连连亲吻,低声下气地讨饶:

    “好好好,夫郎莫生气,莫哭了,你哭得为夫心都碎了。是为夫的错,都是为夫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

    “为夫这就回去跪捣衣砧(搓衣板)给你消气好不好?保准儿跪到你满意为止。”

    “让我消气有什么用?跪坏了捣衣砧,还得花钱买新的。关键你要长记性才是!”

    沈清澜眼泪汪汪地继续教训,可语气已然软了几分,“就你这皮糙肉厚的,寻常捣衣砧哪能跪疼你?分明是想糊弄我。这次必须严惩,你敢骗我去涉险,就……就罚你三天不许回屋睡!”

    “什么?三天不许回屋睡?夫郎!我错了,真的错了。”

    韩璋闻言大惊失色求饶,仿佛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就跟天塌了似的严重。

    沈清澜对此表示很满意,坚决冷哼:“认错也没用,这回必须罚你,否则你就是记不住教训。”

    “那少点行不行?三天太多了。”

    “不行。”

    “没有夫郎我晚上睡不着。”

    “那……那两天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夫郎,我会想你的。”

    “算了算了,一天。”

    “夫郎……”

    “不能再少了!再讨价还价,就真的三天了!”

    沈清澜气鼓鼓瞪眼,夫君就欺负他心软。

    韩璋这才像只被抛弃的大狗般,重重叹了口气,然后依依不舍地将人更紧地抱进怀里,语气难过得好似生离死别:

    “好吧,夫郎,我都听你的。你说一天,便一天。”

    这幅模样让沈清澜有些心疼,所有的气恼和后怕瞬间被冲散,没忍住反过来安慰他:

    “好了好了,夫君,我就是想让你长长记性,又不是真不要你。就……就一晚,明日就让你回屋,好不好?”

    “你别这样,我……我其实也舍不得。只是你这回真的让我太害怕,太生气了。”

    夫夫俩不顾别人死活地沉浸式打情骂俏。

    旁边被遗忘的姜安夫夫。

    安哥儿:“……”不怪澜哥儿被拐走,若是相公也像韩大哥这般对他求饶,他也遭不住。

    姜文成:“……”难怪韩兄能做大事,就这能伸能屈,还能黑熊撒娇的本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好好的悲伤气氛,被韩璋和沈清澜俩人的打情骂俏破坏。

    安哥儿也再哭不下去了,最后只能把姜文成说了一顿后,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爱人的伤势上。

    接下来数日,理亏的韩璋和姜文成可被自家夫郎给教训惨了,一天天的被耳提面命。

    直到翻了年,韩勤年和邵朗舟的婚期到来。

    沈清澜作为韩家“长嫂”需要帮忙筹办婚礼,安哥儿肚子也大了不能劳累,两人的思想教育课程才算结束。

    ……

    对于二弟韩勤年和邵朗舟的亲事,韩璋非常重视。

    毕竟,这可事关将来能不能说服邵老将军助他造反的关键,他们韩家绝不能因为目前家底单薄,就在婚事的操办上委屈邵朗舟。

    既然不能在银钱上阔绰,那就必须在细节上花心思。

    韩璋还是像当初去沈家提亲那般,给邵家准备的聘礼虽不算昂贵,但绝对稀奇有诚意。

    其它的东西不做赘述,只说其中两件,就送到了邵老将军的心坎上。

    一个简易望远镜;

    一张酒精提纯的方子;

    前者运用战场斥候,后者可助伤患消毒疗伤,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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