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的文臣,韩家敢欺负他孙子,他们是能直接提刀的!
邵老将军心中打定注意要震慑一下韩家。
但可惜实际效果不太好。
见到邵家这般气派的送亲阵仗,尤其是看到邵老将军那辆略显陈旧却气势逼人的将军车驾,韩家人完全没有被震慑的感觉,只有满满的欣喜!
排场大好啊,排场越大,说明舟哥儿在邵家地位越高,越受娘家重视。
娶了如此受宠的小哥儿回来,邵家还能不帮扶他们韩家?
韩璋与韩老爷子当即满面春风地迎上前,话语里是掩不住的热情与恭敬:“亲家祖父/邵老将军大驾光临,一路辛苦,快请进府歇息!”
而今日的新郎官韩勤年,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都是“他即将娶到宝贝”的灿烂模样。
邵老将军下了车驾,看着眼前热情洋溢的韩家人,到了嘴边的硬话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震慑面孔。
人家摆明了是欢迎得紧,自己要是这时候甩脸子,反倒显得他不近人情,扫了孙子的面子。
于是。
老爷子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只干咳一声,顺势露出笑容,拍了拍韩勤年的肩膀:
“好好好,年小子,今日精神头很足。”
随即便看向韩家长辈,语气歉然诚意道:“舟哥儿的父兄皆已不在,今日只得由老夫这做祖父的越俎代庖,亲自送他出阁。礼数若有不同寻常处,还望亲家多包涵体谅。”
一般迎亲送嫁都是娘家兄弟出面,长辈上阵难免有敲打之意,虽然邵老将军的确是这个意思,但大喜的日子总得讲究个含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而韩家当然不怪。
韩父当即憨厚笑道:“老将军言重了!您能亲自送舟哥儿过来,是我们韩家天大的脸面,咱们欢喜都来不及!”
韩母紧随附和笑:“是极是极,吉时已到,外头日头渐盛,还是快些迎新人进门,让舟哥儿先去新房歇着。”
成亲当日新郎新娘都免不了凌晨就开始着衣装扮,为避免中途出恭不好看,吃食清水也用得少。
此刻花轿中的舟哥儿,还不知得多么肚饿口渴呢。
韩母的细心关怀再次让邵老将军心中满意,当即也不再拿乔,笑容满面点头:
“亲家母考虑周到。那便依礼行事,莫要耽搁了好时辰。”
话落。
现场的喜乐之声再次响起,在媒婆的主持下,韩勤年按照规矩踢轿,在大家热闹的祝福中,牵着羞涩的舟哥儿走进韩家大门。
随后在司仪的高喊声,红烛高照中,喜乐喧天气氛下,两人顺利拜堂。
礼成后,舟哥儿被送进新房,由沈清澜、冬哥儿、秋哥儿、春丫、夏丫一群嫂夫郎和弟妹陪伴。
韩勤年则留下与韩璋等兄弟长辈,一同继续招待客人。
直至月上中天,喧闹渐歇。
喝得“醉醺醺”的韩勤年才与宾客们讨饶,被丫鬟小侍扶着去洗漱收拾,然后入洞房。
掀开盖头。
韩勤年看着心上人俊美的容颜忍不住傻笑:“夫郎,你今日真好看。”
舟哥儿看着他俊朗的面容,也忍不住耳根通红:“夫君今日,也甚是俊朗……”
四目相对,情意脉脉流转,屋中气氛缠绵暧昧。
韩勤年俯身将人压到,邵朗舟羞涩闭眼睛。
一夜红烛帐暖,良辰美景,佳偶天成。
……
不出意外,被韩璋暗中调理过身体的韩勤年体力惊人,邵朗舟和当初的沈清澜一样,新婚第二日迟迟没能起来床。
直到日上三竿时,才懊恼地锤了韩勤年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