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对方才五岁,但韩璋已经开始培养小饕儿的主事能力,因此出门前,便特意交代了几件不算复杂的管家小事,当做锻炼磨砺。
而小饕儿也没让他失望,闻言顿时挺起小胸脯,条理清晰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开始汇报:
“回阿父,夫子教的学问,已经讲到《弟子规》、《孝经》了。里面的道理,孩儿不是很懂,但孩儿都已经会背了!”
“曾祖父和曾祖奶这些时日,常常带着孩儿下田,教孩儿辨认五谷,讲解节气农时,如今孩儿已经能识得二十五种不同的粮作物啦!”
“……前几日,孩儿还帮着族长太爷爷家耕了半亩水田呢,族里的太爷爷、叔伯们都夸孩儿能干,力气大!”
“府中事务,孩儿也记着呢。每日庄子上送来的新鲜菜蔬,我都让王管事记的账;后院的花草,我也让杂役大叔多浇了水,把爹爹喜欢的花花养得可好看了!”
“还有,爹爹不想吃药膳的时候,我就吓唬爹爹说,他不听话阿父就不喜欢他了,然后爹爹就会乖乖把药膳都吃掉了!”
小饕儿虽然奶声奶气,但听他这口齿伶俐,逻辑清晰的叙述,就可见聪明劲儿。
韩璋很是满意,不过还是有些惊讶:“你还能帮族长太爷爷耕上半亩田?”
虽然他儿子身体确实好,力气也远超同龄人,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毕竟只是经受过他异能温养,又没觉醒异能。
不像他这个开挂爹的身体素质堪比超人,小饕儿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些而已。
沈清澜闻言捂嘴笑:“夫君,你还真信这小滑头的鬼话啊?这臭小子确实耕了半亩田,不过就是哄着家里那几个小的帮着他一起干的!”
他口中那几个小的,就是韩勤年和邵朗舟,韩勤丰和江柳,还有姜文成和安永言的孩子。
几家的孩子虽然年龄比小饕儿还小,不过韩璋偶尔也会悄悄使用异能,给这几个子侄辈温养一下身子,所以孩子们身体都特别强壮。
一群小豆丁凑在一起,玩闹间合力耕上半亩田地,倒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韩璋听完夫郎解释,非但不恼,反而也骄傲起来,忍不住重新将儿子抱高了些,朗声夸赞道:
“能哄得旁人心甘情愿相助,这也是一种本事!好,好,不愧是我儿,有乃父之风!”
小小年纪就能哄着别人当牛马。
他这是后继有人啊!
感受着父亲怀抱的温暖与毫不掩饰的喜爱,小饕儿也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但随即想到什么,他又抱住韩璋的脖子,将小脸埋在父亲肩颈处,声音闷闷问道:
“阿父……那我这么能干,这么听话,你和爹爹……会一直一直喜欢我吗?就算……就算两个小弟弟生出来以后,也不会变吗?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喜欢小饕儿吗?”
韩璋是何等敏锐之人?
他一听这话就发现了问题,脸上笑容顿了顿,这才安抚地询问:
“这是自然。小饕儿是阿父和爹爹的孩子,是我们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即便日后有了弟弟们,阿父和爹爹也会依旧喜欢你。”
“小饕儿,告诉阿父,是阿父和爹爹近来做了什么,或是疏忽了什么,才会让你这般想吗?你怎会突然觉得,有了弟弟,阿父和爹爹就不喜欢你了呢?”
韩璋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中却生出了冷意。
自从他和夫郎有了二胎后,就是担心小饕儿受到冷落影响心态,所以对小饕儿的关心照料,比往日只多不少。
他们夫夫都这般了,小饕儿竟然还会问出如此没有安全感的问题,除了有人故意挑拨离间,他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理由?
沈清澜也想到了这点,心中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