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个他二哥哥,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
反正柴家有钱有势,他现在已经不爱柴文轩了,只想享受荣华富贵,让二哥哥入府,他还能多个帮手在后宅相互照应,何乐不为?
所以。
当柴文轩试探着提议让沈清澜和离改嫁时,精致利己主义的沈清泉也一改当初抢男人的恋爱脑,表现得十分贤惠和重情重义。
他把沈清澜拉到角落劝说。
“二哥哥,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如今母亲去了,父亲又那般绝情,若我们兄姐弟几人不相互扶持,以后还有何立足之地?”
“二哥哥,我知道你喜欢他,可喜欢能当饭吃、当衣穿吗?流放路上风餐露宿,是会死人的……你从小锦衣玉食,怎么吃得了那样的罪?”
“再说,只有你出了这牢狱,也才有机会为韩家奔走打点不是?不和离改嫁,你跟着流放除了吃苦拖累,还能做什么?”
“柴文轩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他那脑子里除了怜香惜玉还有什么?耳根子软得很。”
“他心里还装着你,只要你肯放下身段,同他哭一哭、求一求,他没准真能亲自带着护卫,一路把韩家人平安护送到流放地去!”
“二哥哥,你别不信,我府上后院那孙姨娘,就是带着她前夫孩子进的门。”
哪怕已经不爱了,沈清泉还是忍不住愤愤不平抱怨:
“那狗东西,巴不得把全天下会哭的姑娘哥儿,都接进他后院里!”
沈清澜:“……”
真的假的?
他以前没发现柴文轩这么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