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具风格。
她笑着剪了一株花的枝干,“何止你看不懂?本宫也看不懂。”
“这事情放在后宫任何人眼里,都是不解的。”
“丽妃入宫后,皇上虽然没宠幸过她,但她欺负方媛儿的时候,皇上一向是偏心她的。”
“再怎么说,她也不该急着想养别人的孩子呀?”
说到这里,谢润顿了顿:“不对!”
“她是罗刹国的公主,为何入宫这般久,皇上还未曾宠幸过她?!”
直到现在,谢润才意识到这一点不对劲。
月牙儿轻声提醒:“娘娘,当初文妃是同丽妃一道入宫的,文妃娘娘可也一直没侍寝。”
谢润:“皇上册封文妃,原不是看上她,而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收留了文妃。如今又和夏朝闹不和中,不想宠幸文妃也正常。”
可罗刹国如今倒戈虞朝,正是皇帝的盟友。
无论如何,皇帝都该有所表示。
可他还真就没去过重华宫看望过丽妃一次。
谢润放下手上的剪刀,不由坐直了腰身,只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那个才被排除的怀疑霎时涌上心头。
可还是不对劲。
如果丽妃是万琳琅,皇帝违反常态不去宠幸她,不证明着皇帝其实知道一切吗?
要是皇帝真的知道了一切,又怎么会容许万琳琅当面搞鬼?!
越往下面猜,谢润就越是糊涂。
心中也种莫名的慌,好似双腿悬在高空,始终踩不到地的慌。
明明以前她对万琳琅的事情,只当是听故事一般,并不从真正担忧过半分。
谢润潜意识也明白,她担心的从不是万琳琅,是皇帝。
种种谜团,最令人看不清的就是皇帝。
就在这时,一旁伺候的小纾轻声提醒道:“娘娘,这也不算奇怪吧?连安美人也未曾侍寝。”
“自从虞夏两朝开战,皇上甚少来后宫,新送来的妃妾也都从未宠幸过。”
这段时间皇帝只在芳华宫留宿过,偶尔来看看谢润几个养了孩子的人。
谢润面色有些惆怅,“或许是我多想了。”
才和身边的人讨论完,第二天方媛儿就登门了。
都是老熟人了,方媛儿开门见山就道:“我想养吴宝林肚子里的孩子。”
谢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四目相对,片刻之后,谢润才温声道:“这话,你该去和皇上说。”
“皇上不会允许。”
“你既然知道皇上不会允许,又为何来找我?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
谢润还以为方媛儿是来找她帮忙的。
方媛儿却道:“我来找你,不过是和你说说。再则,你是帮不了我,却能轻而易举的坏了我的事。”
谢润笑了:“我没你那么闲,不会整日揣着一肚子算计。”
方媛儿笑了笑,眉宇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郁色。
“我没了个皇子,皇上总归要补偿我一点。”
“当初我是怀揣私心,可终归我是想护着我的儿子。”
方媛儿这话虽然是对谢润说的,但又像是她在自己安慰自己。
谢润静静看着她:“你这话说服不了皇上。”
方媛儿再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皇帝怎么想。
方媛儿勾了勾唇,语气似透着几分叹息:“是呀,说服不了皇上……”
过了片刻,她忽然又道:“皇后身子不行了。”
谢润心猛地漏跳了一拍,面上还是一派淡定。
“你疯了?”
“你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