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培养思路是什么,他的分担方法不是去和金家长老解释,而是走到齐辞山的面前有难同当道:“小师叔,我也提议了一同来黑市。”
刚忙完的小师叔看一眼这会儿站出来的方知回,又看一眼在傀偶重镜面前肩并肩站着挨训的两个。
那边,暂且还用着傀偶身体的重镜发出咬牙切齿的质问:“我给你们的防御法器都是摆设吗?用来看的吗?人家给你套上一个防护罩就够了吗?不知道自己再多套几个吗?啊?”
考虑到自己也有前科,甚至早年的化名至今都还在黑市的擂台上挂着,重镜并不能够像金家长老那样光明磊落地训斥她们两个竟然偷偷摸摸跑来黑市做这做那,因此她选择了另外一个教育的角度。
“退一万步讲,知道黑市蛇龙混杂不安全,非要来的时候能不能多带点传讯符?遇到危险了遇到事情了能不能第一时间发张传讯符给我?啊?”
“都遇到魔修了不发传讯符我怎么知道要来哪里救你们?等命灯灭了我再和你们大师姐一起抱头痛哭是吧?”
重镜意图做出严肃的表情,可惜这具分魂所借用的傀偶面部光滑毫无五官,可谓是一片空白。
……难怪绪西江和乐长好都死死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行了,边上去吧。”齐辞山对小师侄摆摆手道:“真正要挨骂的很显然不是你们。”
很显然,是他。
城主府中。
重镜的本体花了大半日的时间,心平气和、从头到尾地细细检查完了地阶符师第三考要用到那枚的上古符文。
分魂那边刺激是分魂那边的事情,本体这边仍旧在岁月静好地研究符文。
与她的最开始的判断一样,这枚残符是防御和封禁类型的符文。
只是残缺的那部分她有些拿不太准,按照已有的纹路与灵力流转思路推理,残缺的部分既像是补足“空间”类型效果,又像是“隐匿”类的。
裴少城主找来的这枚上古残符,作为考题而言,确实算很有水平的那种。
此外,重镜检查出这残符中有几十处灵力流转容易淤塞的地方,可能会导致修士在绘制时出现问题。
但这些问题多半不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更有可能只是如此一个复杂精密的残缺上古符文在誊抄的时候,很难不被抄错了几个地方导致。
最终,存放上古符文的特殊房间内,重镜收回按在巨石上的手。
回忆起自己的分魂先前在枕流城的黑市内,提着齐辞山的那柄快雪剑便绘制剑符,对落到手里的后天魔修大杀特杀的情形,她转身看向又静静站在旁侧的裴承理。
重镜能感知到,在她检查符文期间裴承理离开了一次,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又重新回到此处。
结合如今仙灵网上已经广泛流传开的内容,想来这位裴少城主大概是去抽空处理了黑市和魔修的事情,顺带驱逐了裴家中对她有意见的族人。
“这符文没什么大问题。”重镜微微颔首道。
——那几十个灵力淤塞的地方既然不是人为的陷阱,自然也就没有了清除的必要,保留适当的修复难度,也是地阶符师考中的重要一环。
老实说,重镜对裴家内部的争斗并不怎么关心。
就像她当年并不关心彼时还尚未当上城主的裴城主为何会与已经许下天地盟誓的道侣在婚宴当场就拔剑互捅对方那样,现在她同样不关心如今这魔修一事中究竟有多少当真是裴氏族人的手笔,又有多少是裴承理的替她们做出的手笔。
这位裴少城主给了重镜所需要的弱水寒精,那重镜便替裴少城主做好要求的事情。
闻言,衣装清雅含蓄,梳着个格外端庄温柔发型的裴承理向她弯眉道谢:“有劳重镜前辈,如此我就放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