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镜开始搭着臂弯搞六境大点兵,决心不放过任何一个亲朋好友,通通都挂上名字来替她教导徒儿,分担压力。
若是还有人话多,她就把这几百年来的结下的仇敌也全都有一个算一个弄进来。
“对,到时候还就说她的身法是偷师的鳞族微生大长老,肉搏是模仿的狼族大长老,咒术究竟是跟讼言堂学的还是跟狐族学的,就根据她们谁比较烦再来决定好了……”
除了魔族那几个跑得太快才没杀干净的仇敌不方便上榜,重镜一顿掰扯,把还记得的、能叫得上名字的亲友仇敌全都算了进来,主打一个谁都别想逃。
被栽赃了刀道教学任务的金逢时:“……”
金逢时举手:“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金逢时质疑:“那齐辞山呢?凭什么不拉齐辞山下水?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啊镜姐。”
齐辞山闻言,亦换了只托腮的手,难得附和金逢时道:“对啊,我呢?”
重镜横眉:“他光闭关就闭了快一百年,我收徒最早也才在十一年前。他怎么教?趁闭关的时候托梦吗?”
就算是满口胡言也是要讲基本规则的。
哦,时间对不上,金逢时闭嘴了。
但重镜被启发,思忖片刻,若有所思道:“诶,也不是不行,那就说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行事风格是这段时间才被齐辞山污染到的。”
师葭月:“噗。”
于是讨论的话题就这样从“恶种孽徒在哪里”变成了“那些年我们一起结下的梁子”,最后再变成六境大点兵,彻底一去不复返。
不负责任地报完菜名,眼见一时半会儿也商量不出更多的可行之计,师葭月仰头喝完手中最后那盏冰灵茶,便起身说要先回天罗宗去。
“一则传疏老祖留下的诸多手记如今都被封存在宗门内部,不可外调阅读。二则这几千年来关于兆循预言的案例想来绝不止那妖尊一桩,仙灵网是如今六境之中信息最为稠密的地方,我且回去再替你找上一轮。”
金逢时也同样需要回趟金粟境。
“成,你这儿的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小朝醉那儿我回去再劝劝,调理一下她,免得再来给你这儿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地添乱。”
只有齐辞山不急着走,说是要等小师侄一起回归霄剑宗去。
但方知回目前还被三人拉走,扣押在百里绛的小院子中。乐长好先前曾豪气万分地扬言,要带他好好地逛下她们悬光派,感受一番风土人情,少说还得要羁留个几日。
两人离开之前,师葭月最后问重镜:“除了我们三人,这事情你还同谁讲起过没有?”
“只有掌门师兄和笑忘老祖。”重镜老实交代。
传疏仙尊她老人家曾经说过,一个修士最重要、最可贵的品质就是长嘴说话。遇到紧要事情不能总想着自己扛,与可靠的人进行及时沟通很重要。
重镜对此深以为然,只是偶尔需要一些心理建设。
像“徒儿堕魔”这种事关悬光派的事情,她自然是需要和目前管理全宗上下大大小小所有事物的劳碌掌门,以及正在灵活闭关之中的最高战斗力汇报一声的。
以免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们措手不及之下想捞重镜都来不及捞。
可惜掌门师兄与笑忘老祖同样没能给出她什么有效的建议。
彼时听完这事儿的掌门师兄同样先怀疑了一番“你确定看到的不是灵猪真的没有认错吗?”
接着发问“现在把她们三个都记到我的名下当徒儿还来得及吗?”
最后不死心地沉吟许久,转身走进祖师殿里,给悬光派立宗以来的飞升老祖们挨个磕头,耐心叙述了重镜遇到的问题。
大概意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