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刹便漫天铺开,对准那五名金丹道修,便是倾轧而下!
五名金丹自是没法无视这漫天的凌厉剑刃,不得不祭出自己的法器,催动起浑身的灵力和金丹修为的威压,就要与之正面相抗!
“你!你如今能站在这里!也最多不过是金丹的修为!”有人怨毒地喊叫:“你在天外可以当天之骄子求大道长生!当仙尊!求飞升!都不过是因为天地广阔任你游罢了!易地而处同在此间,你就未必会比我们更强!”
嘶吼之间,浓郁的漆黑魔气向着这里的方向游动而来!
只是才游动两尺,另两道凌厉的剑光闪动,剑尖之上无可抗拒地传来那极致的寒气——
齐辞山横剑挡住魔气的流动,神魂之中的寒意不断向外蔓延!
“挡住外面那些修士。”他对所有带进来的小辈说:“此地修士皆已堕入魔道,杀之,全以除魔而论!”
小辈们发出了不分种族的怪叫声,抄着从蔚国王宫宝库里才挑出来的法器便冲了上去。
重镜掌心的狂风更甚,她毫不犹豫地一剑捅穿距离最近的那男修胸膛,暗色血液自破洞之中狂飙而出,她一手持剑,一手按住那男修肩膀,神识顺着剑尖灌入他的体内,翻江倒海地破坏他的经脉丹田!
“未必个屁!”她转身又是噗嗤一剑,不仅坏他灵台,还要抽他的魂魄,“老娘筑基的时候就能杀金丹疾风兽,元婴的时候就能杀化神魔尊,你们有何杀不得!”
剑光大盛间,本地的金丹修士终于意识到了蔚国这次搞来的天外修士的手段根本就不讲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个被重镜捅穿的修士喷出一口黏血,凄厉地尖笑出声。
“杀!你自然杀得!天外大能自是看不上我们这些蝼蚁的性命!只是杀了我们破坏了这个阵法!你!你们!也谁都别想离开这里出去!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岔了气,说话迅速地变艰难。
“阁下就算在天外、咳!也是最顶尖的、那批修士吧!进入此界的时候可曾、咳!知道它根本没有给你留下出去的、路径!哈哈哈哈咳……哈,还有那些小辈,年纪轻轻,天之骄子,咳!也做好了、此生此世被困在这里再不!咳!!出去的准备吗!!!”
断续的话语依然不改她的怨毒,以及发自内心的期待。
“你们情愿吗?情愿永远留在这里,咳!此生修为都再无寸进,浪费天赋和、咳!一生直到老死吗?”
“那也可以啊,尽管杀,哈哈咳!能让这么多天外大能陪葬,不失为一种美事啊!”
重镜的面色阴沉。
闻枝雨确然没有提到如何离开这里的事情。
她与齐辞山皆是分魂进入凡间界,即便此生都无法离开,对于留在荧洲中的本体也不过是大伤元气,要再花上数百年时间去滋养神魂的损失。
但这二十个小辈,人、妖两族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小辈,都是全部神魂进入此地!
但她只是丢开那个修士,旋身又是一剑,冷冷地说:“那就不牢你们替我操心了。”
会有让她们离开凡间界的方法的。
因为,裴承理的种种行为还是缺一个动机。
裴承理为什么身为裴氏的代家主也要坚持亲自去看叩霄演武大会?
裴承理为什么竭力阻止魔修的布置当真害到那群小辈?
裴承理为什么安排裴四专门在她面前演一出暗示了权柄存在、暗示凡间界存在的傀偶戏?
裴承理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真正放弃了自己的前程,得知了那些隐秘的知识!
退一万步讲,再去想,再去回忆,将裴承理的每一个行为都视作别有用心的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