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哭诉,傅惟敏只发了个无意义的语气词,既是嘲讽也是不屑。他捋平被庄盼弄皱的衣襟,慢条斯理道:“那就分手吧。”
庄盼看着傅惟敏的动作,觉得自己和他衣服上的褶皱差不了多少——都是需要被抹去的、令人生厌的存在。
他不自觉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眼睛一眨,泪水夺眶而出。
还是很漂亮啊,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给我。”庄盼擦干眼泪,掌心朝上,向他摊手。
“什么意思?”
“嫖资啊,你嫖了我这么多次,又不对我负责,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开了眼了,见过贱的,没见过这种贱得离奇的,上赶着当鸭子。
傅惟敏上下扫视他,目光最终定格到庄盼胯下,嘴角一勾嗤笑道:“怎么,你长了个金镶玉鸡巴,我用一次还得付你磨损费?”
庄盼被羞辱得浑身颤抖,他自己也觉得丢人,但没办法,傅惟敏明摆着玩腻了他,要是没有这张脸,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留住傅惟敏了。
庄盼强忍着泪水:“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
或许傅惟敏床笫间被哄高兴了的确说过永远爱你永远在一起的昏话,不过男人在床上的话一向不能信。,可惜庄盼年轻,没经验,把他随口一句许诺当成圣旨,时不时要他兑现承诺。以前傅惟敏还新鲜着,倒也不介意和他浓情蜜意一番,把他的幼稚当情趣——现在,傅惟敏只觉得他蠢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没人告诉你吗?”傅惟敏居高临下,笑容晦暗:“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承诺。”
但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能随随便便食言呢?
庄盼颓然倒地,泪水顺着脸颊洇进地毯里,傅惟敏走了,他甚至攒不出挽留傅惟敏的勇气———他害怕再接触到傅惟敏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是不是爱上你的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