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琢扶着她的脑袋,把妹妹按进自己的怀里,脸色冷得厉害。
宋耀被他的眼神吓到,但仗着有人宠自己,挥着仙女棒故意炫耀。
干脆不看烟火,宋琢带她回到房间。
不知想到什么,他起身去客厅,再回来,手里抓着糖果。
这次不止两颗,是一大把。
她眼尾还挂着泪珠,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琢还是有点报复心的,他摸着小姑娘的脑袋:“宋耀抢了我们的仙女棒,我们就吃他的糖。”
她有点担心,开口时带着点鼻音:“万一被他发现了”
宋琢剥了一颗陈皮糖喂到她嘴里,语气寡淡:“他这个智商,发现不了。”
她顿时被逗笑了,小姑娘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纠结的不知道接下去该吃什么。
宋琢在前段时间买了毛线球,他在学习如何织毛衣。
将织了一半的毛衣拿了出来,他挑着线,只见小姑娘挑了半天,尝了一颗牛轧糖。
宋蓁眼睛都亮了,里面有颗颗花生,特别香。
她本就是容易嘴馋的人,没忍住,又塞了一颗,不忘喂给他。
宋琢咬着糖,还是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两句:“也别吃太多,会牙疼。”
蓁蓁很听话,但牛轧糖实在太好吃了,她央求着:“最后一颗,好不好。”
宋琢到底是舍不得拒绝,答应了她。
蓁蓁说话算话,吃完最后一颗牛轧糖,她去洗手间漱口。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忽然很痒,密密麻麻的,下意识伸手去挠,却怎么也止不住。
宋琢顿时猜到她是过敏了。
“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医院。”
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近,过去要十分钟的车程。
宋平桥在和人打牌,宋琢喘着气,不安地求着他:“小叔,蓁蓁过敏了,可不可以麻烦你送我们去一趟医院?”
宋平桥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拒绝:“没空。”
宋琢不喜欢他这个小叔,住进来以后,虽然沉默寡言的,却还是存着些傲骨。
可这一刻,他像是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心,低声下气地恳求:“小叔,真的求求您,过敏是会死人的——”
“关我屁事!”
宋平桥输了几局,脾气上来,把手中的杯子砸了过去:“一个捡来的玩意儿,死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子能养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大过年的找晦气!”
几个抽烟的牌友装模作样地劝了几句,宋琢的额头被砸得流血,他下颌紧绷地站起身,匆匆往外走去,撞上了正好进来的陶映雪。
“这么急急忙忙的,要死啊你!”
宋耀刚和陶映雪告完状,她对宋琢没一点好脸色,正要斥责,只见面前的少年低着头,忽然屈膝向她跪了下来。
她错愕地往后腿了一步:“你干什么你!”
“婶婶!”
宋琢语速急促:“蓁蓁过敏,得去医院。”
“我求您,可不可以让人送送我们?”
陶映雪想说什么,他喉咙上下一滚,再开口时,嗓音哑到极点:“我知道,您一直很不喜欢我。”
“我刚才,也让小耀不高兴了。”
宋琢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不同于平日里的寡言,他的语气仿佛低入尘埃:“但我向您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我会好好听您的话,我”
“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婶婶,我求求您,救救蓁蓁。”
他明明是仰着脸,却仿佛被折断了所有的自尊心。
也许是因为宋平桥和宋樟平恶劣的关系,也许是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