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空无一人的位置。
来时还响着party上的各种趣事的车厢,此刻却安静地只剩下权至龙的呼吸声。
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夏日凌晨凉爽的风无孔不入,瞬间钻进车厢,企图将窗外的热闹带入,却也是徒劳。
权至龙望着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机场高速路,轻轻叹了口气。
快乐还没来得及消化,孤独已经先一步满溢出来。
再次回到山庄,朋友已经由父母安排着,各自住进了山庄的客房。
灯光通明的客厅里,只剩下东咏裴和李秀赫在聊天。
听到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人一齐转头看过来。
权至龙强打精神,“咏裴、秀赫,你们俩还没休息?”
“在等你啊。”李秀赫说,“胜昔走了?”
权至龙走过去倒在沙发里,捏了捏鼻梁,“呐,已经起飞了。”
说完,客厅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缓缓的呼吸声。
最后是李秀赫先说话,“至龙啊,累了?”
权至龙调整了一下身后的抱枕,轻声回答:“嗯,累了。”
东咏裴和李秀赫对视一眼,瞬间竟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只是累了吗?”东咏裴问。
“……”权至龙抬眸就看到东咏裴和李秀赫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什么意思?”
李秀赫看着眼前这个在感情中看似很高明,却总在走弯路的朋友,问题变得更加直白,“送走胜昔之后,你什么感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权至龙哪还能不知道两人的意思,本能否认,“你们想哪去了,闪闪是朋友啊!”
东咏裴没给权至龙回避的空间,“那你说,胜昔走之后你什么感觉?”
看着两个除金胜昔外,认识自己时间最长的朋友脸上认真地神色,权至龙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什么感受?
空落、舍不得。
东咏裴看权至龙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又问:“那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开心?是因为知道胜昔要回来了?”
最近这几天很开心吗?
好像是的。
但是权至龙一直将这归咎为,前段时间跑行程太累了,终于可以借着生日的由头休息一下。
所以是因为胜昔要回来了吗?
权至龙的状态,作为最近和他朝夕相处的队友,东咏裴是最了解的。
“你经常拿在手上的那个怀表,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那个,是胜昔送的吧?”
“不是很敏感,睡觉的时候受不了任何声音吗?那怀表指针走动的声音,你不觉得吵吗?”
“为什么三四月还很开心,但是到了六七月情绪就明显低落了?”
“行程结束后是不是都在看和胜昔一起拍的照片?”
……
一连串的问题向权至龙砸过来,他没有回答,但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答案全部都是肯定的。
许久之后,权至龙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我们是朋友啊,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啊!”
“但是你们是家人吗?”李秀赫定定地看着权至龙,循循诱导着,“至龙啊,你们不是家人,只是朋友。”
“不是很擅长恋爱吗?为什么这次连自己的感情状态都分不清呢?”李秀赫语气严肃,“至龙啊,你这是认知固化啊!”
“因为认识的时候,胜昔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所以她就一直都是那个不满13岁的小女孩吗?很明显,她已经长大了啊,变成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一位即使马上就恋爱结婚都不奇怪的女士。”
是啊,权至龙想起那天晚上,胜昔突然转变的装扮、 s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