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金胜昔哼哼两声。
“但是闪闪你呢?”权至龙把问题抛回给金胜昔,“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告诉我吗?任何时候。”
“……”金胜昔无言以对,最后大方承认,“感觉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不过这应该是成年人的通病了。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权至龙接着说,“这是需要我们一起攻克的难题,对吗?”
“没错。”金胜昔点头,“恋人和朋友还是不一样的,不能总是怕麻烦对方。而且如果我不了解你当时的情绪,就可能会在无意中踩到你的雷区。对朋友可能可以轻易宽恕,但是感觉对恋人的要求会更高一些。那就会变成一个连环事件,造成恶劣的影响。”
“我觉得胜昔你说的对。”权至龙很赞同,“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让对方全方位了解自己的情绪。”
“呐!这是我们的秋季课题。”
“没问题,只是不需要交结课论文吧?”权至龙不放心地问。
“论文不用。”金胜昔摇头,还没等权至龙笑出声,又玩笑地说,“当面汇报还是要有的。”
权至龙知道金胜昔在逗他,“汇报没问题,我很擅长汇报的。”
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话中,窗外的街景从熟悉变为陌生,又再次变得熟悉。
金胜昔再三确认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这是要去那个公园吗?”
距离金胜昔家,步行半小时远的地方,有一个公园。
公园深处有一个亭子,因为远离入口,去那的人比较少。
中学时的权至龙和金胜昔逛够了商场之后,就常常带着零食和积攒了两周的八卦,在那个小亭子里相聚,一坐就是半天。
“阿尼。”权至龙摇头否认,“那是一个闪闪你没去过的地方。”
车子又开了五分钟,停在一幢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小洋楼外面。
小洋楼坐落在一处空地上,四周没有高楼,只有草坪、绿树和远处的汉江。
权至龙解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为金胜昔拉开车门,邀请他的闪闪公主下车。
金胜昔从车上下来,挽着权至龙曲起的手臂,跟着他一起从敞开的院门进入院子,一路向里,路过温馨却空无一人的前厅,绕着旋转楼梯向上。
站在半透明的露台门前,权至龙顿住,转头看向金胜昔,笑着反手拉开门,一步跨出去。
他侧身让开半步,手臂微抬,动作温柔绅士又带着独属于权至龙的可爱,邀请她一齐走进另一个世界。
到这儿,金胜昔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看着权至龙,默默调整呼吸后,金胜昔终于迈步跨上露台,入目是一片暖色的白。
露台上只开了几串围成网的星星灯,除了月光和星星灯发出的光以外,只有地上错落摆成一条弧线的白色蜡烛发出的暖黄的光,蜡烛的每一个拐点处都摆着一个画架。
上面贴着各个时期权至龙和金胜昔的合照,边上还有权至龙手写的话。
权至龙走到金胜昔身边,牵着她走过一个个画架,一起回顾着他们的青春。
2001年,面容青涩的权至龙和金胜昔在同学的镜头下拍了第一张合照。
权至龙在边上写着:“和闪闪的第一张合照,虽然当时闪闪已经是帮我解围的大英雄,但还是有很多很多&039;敬畏&039;,不敢靠太近。当时完全不敢想象,未来会和闪闪成为超级要好的朋友呢~”
2004年,穿着初中校服的权至龙和金胜昔拍下了初中阶段的最后一张合照。
“第一张照片在开学时,下一张照片居然就是在毕业时,真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