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困了。”
“好!”
权至龙朝金胜昔伸出手,金胜昔心领神会地握住权至龙的手,让他借力站起来。
站起来后,权至龙满意地亲了亲金胜昔的唇角,“哎古~我和闪闪还是一如既往地默契呢!”
金胜昔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才牵着他往休息室门外走,在门外的走廊看到了不知何时从休息室退出来的一大家子人。
“阿爸、偶妈。”权至龙先和站在门边看着权知予和eden的金学洙和张英淑,随后又看向权爸爸权妈妈和权达美夫妇,“阿爸、偶妈、怒那、敏俊hiong 。”
金学洙转头看向权至龙,没有像许多人那样嘘寒问暖,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说:“至龙啊,感谢你回归,让我又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权至龙没想到金学洙会这么说,愣了两秒后,受宠若惊地说:“呐,阿爸你喜欢就最好了。”
“哎古,你阿爸他是完全喜欢的。”张英淑拍拍权至龙的肩膀,笑着说,“他啊,入场的时候还专门买了你的雏菊灯呢,看演出的时候,雏菊灯都要挥出残影了。”
“金甲?”权至龙瞪大了眼睛看向金学洙,又看看金胜昔,在看到金胜昔笑着点头后,才带着震惊对金学洙说,“阿爸应该和我说的,我让泰勋hiong给你们送过去。”
“阿尼阿尼,之前雏菊灯发售的时候你已经让人送到家里来了。”金学洙摆摆手,“我主要是想感受一下这个年轻人说的买周边的感觉,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权爸爸权妈妈和金学洙夫妇对待权至龙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从刚认识起就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又或许是性格原因,权爸爸权妈妈总是叮嘱权至龙要做一个好榜样,至于演出什么的,纵使他们也为权至龙骄傲,却很少表现出兴奋的状态。
可金学洙和张英淑,别人总以为他们这一对深耕教育界的夫妇会沉稳持重,事实也确实这样,但他们也有反差的一面。
对于权至龙的事业,他们总是保持着开明又支持的态度,不论是综艺还是现场演出,他们总能给足情绪价值。从最初金胜昔和权至龙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时,就是这样。
也正因如此,每次权至龙在首尔开演唱会,都会打电话询问他们有没有时间过去,工作室出周边或者个人品牌出新品,权至龙也总会一批一批地送过去,他们是自己留着用,还是送给亲戚和亲近的学生都可以。
又和自家父母还有姐姐姐夫聊了几句,权至龙才让老虎哥联系人送一行人回家,至于金胜昔就被他扣住了。
权妈妈也非常理解,表示今晚她会带权知予回他们那边,让小两口好好过二人世界。
目送着父母公婆抱着权知予离开的背影,金胜昔一阵无奈,她转头看向权至龙,“干什么?今晚不是没有庆功宴吗?”
今天结束后,明天还有一场,这次首尔场演唱会才算结束,所以一般情况下庆功宴都会安排在明天晚上。
“但是明天闪闪又不来。”
明天是周日,金胜昔周一要上班,权知予也要上学,所以不出意外,明天他们是都没法来的。
权至龙牵着金胜昔的手走进休息室,“所以,今晚是属于我们俩的庆功宴。”
“庆功宴?我们俩吗?”
“对啊。”权至龙将金胜昔安排在沙发上坐下,说得理所应当,“闪闪你在这等我,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走。”
虽然爱磨蹭,但是因为后面有事,所以权至龙这次很快就收拾好,带着金胜昔一起从停车场上了自己的座驾。
从停车场驶离,不出意外在出口看到了夹道相送的粉丝们。
这一次,虽然金胜昔就在车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