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双脚也被绑在一起,最要命的是她现在感觉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昏迷前的种种回忆涌上晕沉大脑,让她立刻清醒过来。
裴叙!!!
她猛然转头,果然看见一道清瘦身影坐在床边,正一瞬不瞬看着她。
时隔四年,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场面。
恨她吗?恨到这种程度?
她心头跳得很重,在这方暗榻间清晰可闻。裴叙看上去不太清醒,他的眼神太恐怖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把她撕碎吃了。
是她的错,她不该骗他。
云楼决定先服个软:“裴叙……”
他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不再是当初温热干燥的那双手,指头冰得刺骨,带着森森寒意,贴着她脸颊游走,指腹的力道很重,在她脸上刮出道道红痕。
她不太舒服,侧过头想躲开,下一刻却被他五指狠狠攫住脸颊,强行掰过来,面向他。
那样森寒的一张脸,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那样直勾勾盯着她。
云楼心跳得越来越快,深吸一口气:“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好吗?”
裴叙一言不发。
死盯她的幽黑眼眸里暗流涌动,怨恨与愤怒交杂,情欲与思念纠缠,一时犹如岩浆翻滚要将她身体烫出一个洞,一时犹如寒霜冰锥冻得她血液僵滞。
他慢慢俯过身来,一只手攫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衫。
云楼大惊失色,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裴叙!你先放开我!”
他动作越来越快,解开她的衣衫,扯掉她的腰封,冷怒怨恨的视线让她难受至极。
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裴叙!你竟敢给我下药!还绑我!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讨厌你!!!”
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怎么骂,他都好似听不到,眼里恨欲交缠,愈燃愈烈。
捏住她脸颊的森寒手指开始染上温度,他掌心的烫意一股股贴上来,烫得她满脸潮红,呼吸急喘。
月白中衣和她的夜行衣混乱堆叠在地,她双手朝上被绑在床头,那细软的绸带在她奋力挣扎下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裴叙解开她脚踝上的绸带,好让她的腿能分开。
他埋在她颈窝,闭着眼深深嗅闻。
是香的。
香香的。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也没有腐烂。
好温暖,好柔软,是有体温的,暖和的。
他贴到心口的位置听了听,心跳也在跳,跳得很激烈。
好喜欢。
他齿间深咬,吮吸,疼得云楼尖叫。
“裴叙!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他将一只手撑在她耳畔,慢慢抬起头。肌肤相贴,离得这么近,他眼里的怒恨是那样清晰,那样铺天盖地的恨欲几乎要将她吞没。
“放了你?”他笑了一声,声音温柔清幽却又怨恨欲重:“让你又跑吗?”
云楼胸口起伏,带着香味的气息扑在他脸上:“你先放开我,我不跑。”
他眼神阴郁,泛白的手指狠狠掐着她的脸,指腹从她唇上刮过。
这张嘴最会骗人。
未吐话语被尽数堵回去,灼热的呼吸在唇间纠缠,他恨不能咬死她,吞吸她全部的气息。她喘得厉害,几乎无法呼吸,拼命把他往外推,他钻得太深,恨不得把她的舌都吞下去。
云楼气急,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却丝毫没能延缓他的动作,甚至被这血腥味激发了凶性,粗暴地用膝抵开她的退。
她使不上力气,只凶狠地瞪着他,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恨意和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