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
温德尔举起右手,一副发誓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我发誓。”
空气静默着,良久我才说:“乔笛·哈特。”
“哈特——”他重复了一遍,指向心口,“是心脏吗。”
“是姓氏。”我说。
他礼貌地笑:“好吧,乔笛·哈特再见!下周见!”
“什么下周见啊,没有下周见!”我愤然盯着他的背影。
“我下周要是没看见你,乔笛·哈特,你肯定完蛋了。” 温德尔背对着我,那模样真像一个斗志昂扬的将军。
“你刚刚还说不要挟我!”
温德尔终于回头,一脸匪夷所思:“口头上承诺的能信吗,要白纸黑字的。”他嘴巴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响,但我敢肯定,他一定在骂我‘白痴’。
“温德尔·莱兰你这个小人!”
温德尔不以为意地抬肩,神情矜持又倨傲:“多谢你记住我的名字。”
男校邀约
被温德尔威胁着见面的日子里,我们经常探索温斯顿庄园的角落。
尽管温德尔明确表示不喜欢温斯顿庄园,这里还是拥有着迷人的一切,秋千,蜂巢,斜坡,大片柔软厚实的草地,即使摔倒了也不会觉得疼。
温德尔喜欢荡秋千,要飞得很高的那种,上帝,那非得有人在他身后推不可。
我像个小奴隶一样任他差使,他越荡越高,风吹乱他的短发,他尖叫着:“乔笛,高一点——再高一点!”
他的双腿在空中微动,让我误以为他的腿已经好了!
我站到他面前,叉着腰喘气,秋千荡得很高,绝对足够他荡好几个来回了。
温德尔抓住粗绳,笑容融化在夕阳中,好景不长,他在秋千减速时睁开眼,对着我怒目而视:“喂!怎么不推了!”
我咬了一口野苹果,“我歇一会。”
温德尔皱眉看着我,一脸嫌弃模样,还是止不住地好奇:“你吃的什么?”
“野苹果,你要吗,我还有一个。”
温德尔摇头,催促我:“你快点吃完,我要下来。”
“秋千会停下的。”我说。
话刚落音,秋千荡过来,温德尔忽然松开手,整个人失控地飞扑出去,我脑子嗡的一响,扔掉苹果芯冲向他,黑影瞬间扑压住我,颠簸中头晕目眩。
等我再睁开眼,温德尔已经扑到我怀里,我像个人肉垫子阻挡了冲击,他恶作剧般地笑了笑,“谁让你不推我?”
感谢上帝,温德尔毫发无伤,我闭了闭眼,把他背到轮椅上坐着,让他的脚放在脚踏上,温德尔还意犹未尽:“你应该再推高一点……”
“温德尔!”我严肃地看着他,“你要是还想跟我一起玩,我劝你不要尝试这么危险的游戏,太恐怖了!如果你受伤,我肯定要倒大霉,再也没有人给你推秋千了!”
温德尔的嘴很厉害,这一次却反常地闭上了。
很好。就该这样,他总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又不领莱兰家族的薪水。
我坐在草地上,掏出第二个野苹果乱啃,发泄情绪,温德尔说他也要吃,我把咬了一口的苹果给他,他又很嫌弃,翻着白眼拒绝了。
温德尔不会吃野苹果,也没有后妈害他,谁让他是温斯顿庄园美丽又凶猛的豌豆公主。
掏蜂窝也是温德尔的最爱,哼哼,毕竟他一向喜欢恶作剧。
我让他戴个面纱头套他不肯,“等下你被叮得满脸是包别怪我!”
“那你先戴!” 温德尔拽紧棉纱头套,不太信任地看着我,“这个头套太丑了……”
我懒得跟他解释,“那你别吃我的蜂蜜。”
“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