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眼,只说:“卡森说维西是他的宝贝。”
温德尔似笑非笑,却是一股翻旧账的语气:“这话不错,他真是宝贝、宝贝死了维西,枉我以为卡森跟我才是兄弟,我真是自作多情。”
“他说你们是铁三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维西没发疯以前的确如此。”说到这里,温德尔忽然顿住,用一种高年级看低年级的表情看着我:“不会吧,乔笛,你到现在连这个都没搞清楚?”
我愣愣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怕他说我木讷,又说:“或者你可以告诉我。”
“算了吧,”温德尔兴致缺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已经警告过维西很多次了,不许他发疯,他还是这样——”
“那你还找他带你去游泳池……”我终于忍不住说道,“你明知道他不会拒绝你。”
“你知道?”温德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以为你是呆子。”
我不知道他和我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低声说了句抱歉,“我只是感觉。”
“那你最近感觉到了什么?”温德尔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期待。
我答不出来。
温德尔失望地移开视线。
其实我一直没理解温德尔说的‘发疯’是什么意思,维西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只不过事涉温德尔,维西就会变得更为脆弱又骄傲。
“我不知道你说的发疯是什么。”我实话实说。
这回换温德尔愣住,他很是无奈地手指交叉,一副谈判即将收尾的模样:“有机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发疯’,维西,我说。”
眼看索恩就要走过来,我连忙说:“你不要去刺激维西。”
温德尔终于不耐烦:“维西——维西——卡森、卡森,你就对他们那么上心吗?”
细雨热吻
温德尔真的脾气很坏……
想到他才历经生死,算了,我懒得同他计较。
话剧社招贴宣传海报那天,走廊黑板前围满了人,我做梦都没想到温德尔要演一个年过六旬,家产无数,却形单影只的老翁。
维西和卡森的名字赫然穿插其中,维西饰演老翁漂亮又才华横溢的女婿,卡森则是被迫逃离老翁的儿子。
另一些名字穿插其中,看起来像一幕家族大戏。
老师们对温德尔主动参与活动倍感欣慰,只有莱兰老先生听闻消息后发来电报,让温德尔不必为难自己,不喜欢的人,就不要接触好了。
温德尔回:流言蜚语,近观方知其伪。乔笛在侧,无虞。
这张并不避讳我的电报,让我感觉温德尔在把我当做朋友。
除去竭力跟上课程,我的另一些时间用在了陪温德尔对台词上,不得不说温德尔选得这个角色堪称挑大梁,大段独白,用词又十分晦涩。
别说是背下来,就是让我念,都需要好几遍才能读通顺,真不知道他是怎样只字不差地说出台词。
至于他的几位对手戏演员——维西和卡森,听说也在紧赶慢赶地记台词。
温德尔和维西的对手戏堪称重头戏,那个漂亮又虚荣的女婿,借妻子名义来探望老丈人,巧舌如簧,满嘴尽显恭维,老翁起初十分受用,不断施以钱财。
随后女婿胃口大开,老翁逐起疑心,层层套问下,得知女儿已染病去世,女婿欠下巨款无力偿还不说,还变卖了女儿生前的首饰。
当维西、卡森、温德尔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活动角,不只是引起同学们的惊叹,连老师们分别找他们谈话,确认他们不是为了争吵,才允许他们继续排练话剧。
万幸他们三个只是对台词,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温德尔甚至在排练结束后主动提出一同用餐,维西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