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讪笑着坐回原位,十来分钟后见温德尔以越子出奇制胜,拿下首赢。
温德尔放下棋子,意犹未尽道:“光输棋,没有惩罚可不行——”
卡森用拇指摩挲着下巴,落落大方道:“好啊,那就玩点刺激的,输了的人写个秘密如何?”
维西骤然脸颊微红,闷不做声。
我又没有秘密,无所谓咯,“可以!”
温德尔眼眸带笑,似乎是默认了。
多局对弈下来,我输赢各一局,不得不写一个卡森提出的秘密——初吻还在不在。
我三两下写完答案,对折后交由卡森。
卡森手指夹住纸条,玩世不恭道:“再玩几局,输了的人要被念答案噢!”
我一心想着卡森上局的布阵,没留意维西跟温德尔对峙时输了。
卡森眼疾手快地找到维西那张纸条:“‘不在’。”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维西身上流连,维西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如果眼神也能说话的话,我感觉卡森像是要把维西吃掉。
气氛莫名变得微妙,卡森清了清嗓子,对着大家说:“继续吧。”
不知道那天卡森是不是运气过于好,他把我和温德尔都杀得片甲不留,还非要捏住我们的答案一起说。
卡森展开温德尔那张纸条时,很意外地念了出来:“‘不在’——?”
接着,卡森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打开我的:“‘在’?”
我的心咚咚直跳,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慌忙找了个借口:“……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