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记错,我应该是踩入圈套,才让脚下缠住巨石,不得泅水自救。

    我在家昏睡了几天,母亲规律给我打消炎针,体力渐好。那天午后,我用完餐,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母亲敲门进来,面容迟疑,但还是如实告知:“温德尔来了,要见吗。”

    说完,母亲面容严肃,那意思显然不悦。

    我躺回到床上,心绪翻涌搅动,还是赌气道:“见啊,请他进来。”

    不出意料,索恩先行上来放轮椅,随后背着温德尔来到我的房间。看着他稳坐轮椅的模样,应该无人知晓他已康复。

    西里尔死了吗?雪雀又下落如何?我不得而知。

    我躺在床头,心如死灰,眼神扫过温德尔,却不正眼看他。

    ——这些年以来,应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温德尔,虽然我不了解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就是了,但要折磨他,我还是做得到。

    果然,温德尔在我无视的凌迟下,背脊发颤,强忍悲戚。

    我为什么没有眼泪?哈!我的眼泪应该在湖底流干了!

    “乔笛……”温德尔双眼通红,目光祈求,卑微到了极致。

    我冷冷地侧过脸:“读完高中,我就消失,我说到做。”

    “你敢!”温德尔低吼道。

    他真嘴硬啊,到了现在还伪装极好,骗过所有人他腿疾未好,谁能怀疑一个有腿疾的人会去谋杀西里尔?

    我看向他,一字一顿问:“你能不能站起来给我看看?”

    “我想看。”我平静出声。

    温德尔躲开我的视线,热泪直滴,“抱歉,我目前还做不到。”

    “那请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我眼眶发酸。

    温德尔抬起猩红眼眸,“你究竟是不想看见我,还是心有所属——!”

    直到他说出这句话,我终于确定他就是那个面具少年,一股悲怆涌上心头,原来不管温德尔变成什么,他总能一次又一次吸引我,而我对此全然不知。

    “是,我心有所属——”我狠心道。

    温德尔粗暴地打断我:“她叫菲奥娜是吧?!她是个私生女,见不得光……”

    没等他说完,我再也控制不住抬起手,温德尔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巴掌,左脸瞬间泛红。

    门外响起一阵惊呼,很快有人来敲门,“乔笛……”是母亲,索恩也在一旁问:“要帮忙吗?”原来他们还站在门外。

    温德尔似气急,恶狠狠往我脸上掐了一把,一边掐一边落泪,却死死咬住腮帮子。

    直到我疼得龇牙咧嘴,他才松开手,漠然压低声音:“听着,是我打了你一巴掌。”

    枪声(下

    温德尔敛住情绪,脸上红印逐渐褪去,转动着轮椅,喊索恩进来。

    一行人随温德尔离开,家里清净许多,母亲目光闪烁,在惊恐中辨认我的情绪,又压低声音说:“是你打了温德尔一巴掌?还是他打你?”

    话刚落音,她似乎反应过来,虽面带担忧,更像出了口气,“也好,那个家伙总带来危险!”

    我疲倦到极致,泪水夺眶而出,母亲俯身过来拥抱我:“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暑假我在家待了很长时间,尽量不去想舞会上那些事,不过我还是收到卡森来信,他问我恢复得如何?还说西里尔膝盖中弹,人虽未死,却落下终身残疾,警方登报寻凶,查到一个犹太籍少年,对方却在伦敦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还说所谓姑母都是假的。

    这样看来,温德尔似乎大仇得报、全身而退?

    莱兰老先生不是没有怀疑过温德尔,甚至察觉出我和温德尔关系降温至极,分别找我们谈话,还问我有什么事没告诉他们。

    “莱兰先生,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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