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谁知道?”
“行,”我挑了挑眉,“我先回了。”
康纳先生真让人捉摸不透,起先对我隔离资源,现在又想找我谈谈,难道是温德尔在背后示意了他什么,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懂温德尔了……
第二天,我五点就起了。
换上干净衬衣、西服,我总算像个人样,刮胡子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康纳先生开除我,我就不干了,正好卷铺盖回兰开夏郡。
他要是容许我给他卖命,我就继续在这里赚钱,能赚多少是多少。
镜子里映着一个干净的脸庞,眉梢并不舒缓,带点烦躁。
六点,我准时到了律师事务所。
康纳先生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
我推开门,康纳先生正戴着眼镜,专心看着手中的卷宗,抬起时忽然笑了:“你来的正好!乔笛,坐——”
我关上房门,坐到了他指的沙发上。
康纳先生问了我手头上正在跟的案子,还细问了上次的物资审查合同,“你……有看出什么异常吗?”
“什么异常?莱兰家族那份合同。”
康纳先生清了清嗓子,笑容如沐春风,“正是。”
他今天委实奇怪,我忍不住问:“怎么了?”
“莱兰家族所涉灰度产业你知道吗。”康纳先生敛住笑意。
我耸了耸肩,“我只负责书面材料,明面上没看出什么问题。”
“是吗。”他忽然咬了咬牙,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我不相信这样的细节能逃过你的眼睛。”他板着脸。
既然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拐弯抹角:“那不然呢?让我去查从南线‘处理’过的贵重金属、档案不全的油画?官方也不愿意公开的物品吗?我又不是警察——”
“乔笛!”康纳先生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个局势需要钱,大家都明白。”我并不退让地说。
康纳先生腮帮子紧了紧,八字胡开始向下,“那你把案子交出来。”
“我已经交了,上回找你确认签字了。”
康纳先生闭了闭眼,“我意思是说,跟莱兰家族的内线联系——”
“他要当白手套,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破律师。”我冷冷地看着他,简直没法儿跟他谈。
气氛剑拔弩张,康纳先生懒得跟我对着呛,只轻声说:“帮我倒杯咖啡,不加糖。”
我闷声出去,窝了一肚子火,特意给康纳先生调了杯意式浓缩。
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没有人,只有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
漂亮男人
我下意识举手投降,可咖啡杯实在碍手,只能举起左手:“您别生气……”
火药味撞在鼻腔,枪口冷硬地抵过来,发出摩挲声,我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康纳先生站在柜子侧面,那拿枪指着我的人是谁?
咖啡杯在托碟发颤,康纳先生鼻孔瞪得发圆,佯装事不关己地翻阅材料,我这才发现到办公室书柜后有一道门,平时被油画遮挡住。
“我也是迫不得已……”康纳先生努努嘴,抱着材料,一本正经道:“说吧,怎么样才能跟温德尔·莱兰搭上线。”
我喉咙干涩,试探着说:“您先喝口咖啡?”
枪口又朝我怼了一下,康纳先生缓慢走来,眼神迟疑地瞟向旁边,最终伸出手——
我猛地泼翻咖啡,滚烫的液泼了杀手一脸,巨大扭力瞬间朝我压来,我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反手拧住杀手的胳膊,躲开拳头,不幸还是被他砸中鼻子,一股腥气直往鼻腔蹿,我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