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北方守望贸易公司’的名义,表达我们对他们股权的感兴趣’,并暗示,我们有办法让特许状‘谣言’变成真正的麻烦,或者让它们彻底消失。”
朱利安快速记录,“明白,证券交易所那边,我们需要有动作吗,比如反向操作?”
“不,”温德尔正言道,“要让他们觉得计划很顺利,只有陷阱安全,猎物才会心甘情愿地往里面跳,不行,就再挖一个更深的。”
这时候天阴沉下来,窗外光景显得阴晦暗沉,几只鸽子飞扑在街对面的鸽子笼中,楼下依然行迹了了,我下意识关上窗户,“快要下雨了。”
朱利安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还需要跟莱兰先生借把伞。”
“请便,”温德尔站起身送朱利安出去,“跟前台借,就报503号房间拿的。”
朱利安停在门口,“可这是504……”
“听我的没错,就说是温德尔·莱兰借的。”温德尔笑了笑。
木门合上,发出轻微‘咔哒’声响,酒店服务比不上温斯特庄园周到,却也让我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温德尔办公期间,我还点了下午茶填饱肚子,“有火腿面包和奶油蘑菇汤,要吃吗,温德尔——”我探向书房内,看见温德尔支着长腿,鞋跟蹭在办公桌前,一脸沉浸地翻看档案一样的文件,头也不抬:“你多吃点乔笛,晚上我们还有消耗型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