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事。
也许冷静点,对我们双方都好,毕竟我总不能在温斯特庄园待一辈子。
趁着庄园宾客不断,无人注意到我,我简单收拾行李,准备从侧门出去,那里有个山坡,沿小路往前走,要不了多久就能拦到去白石小镇的马车。
就在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铁锁时,左肩突然被谁摁住,回头一看,是四五个随从,为首的人金色短发,头上包了纱布,白净的脸庞略显憔悴,“早上好。”是朱利安,他朝我笑了笑。
“你头还痛吗?”我下意识笑了,真好,朱利安看起来并无大碍,我还以为他还需要卧床。
他朝身后示意,随从们立刻站在原地,他却径自上前,接过我手中的钥匙,慢条斯理将铁门重新锁住,还自嘲道:“多亏了卡斯珀是个左撇子,我不至于死在街头。”
我预感不妙,问:“你怎么在这儿?你看起来还需要静养。”
朱利安揽住我的肩往回走:“我昨晚就醒了,躺着无聊,温德尔让我把工作先放放,我这才过来看看你,怎么,你要不辞而别?”
我讪笑:“出去透透气……”我顿了顿,“温德尔有说什么吗?”
朱利安一路护送我到房间,屋子里只剩我们,他声音很轻:“他收尾信天翁的事,有点繁琐,你安心休息就好,接下来的事情有莱兰先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