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冒着热汗,很快又平复下来。
赛尔温公爵谦笑,“今天只论私人交情,不谈公事。”
“好!”温德尔沉声接话,“今天客人多,请恕招待不周,晚上留在温斯特休息,明天一早,我差人送您回府上。”
赛尔温公爵满意地点头,和温德尔又聊了些其他事,趁着人多,我和维西溜之大吉!
“好险——”我们躲到了庄园侧门的花园,我缓了口气才说:“维西,我之前错怪你了,你爸爸实在……”
维西侧过脸笑:“实在什么?”
“实在太可怕了,”我压着心口,“比温德尔还可怕,看到他……我觉得地板都冻住了。”
维西哈哈大笑,坐在一旁的秋千上,“他是比较古板,今天出门前我跟他说了,现在不流行晨礼服,该穿件燕尾服,他不愿意,固执地坚持着贵族传统。”
我想起刚才的事,“你们今晚要留宿温斯特?”
维西荡起秋千,脚尖时不时点地,“嗯,这里离我们的老宅有点远,我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需要充足的睡眠。”
“那你……”我忍不住提醒他,“别去招惹卡森。”
我本来只想让他们见一面,哪知他们天雷勾地火,见了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维西闷头不说话,沉默地荡千秋,良久才说:“我真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温德尔为什么要办舞会,前段时间报上不是说他在登报相亲?他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