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红,对着那已摔碎的木雕再次狠狠踩下,若是程若不犯糊涂,乖乖嫁入国公府,束哥儿怎么会被程菀那小娼妇挑拨的同她离了心?
&esp;&esp;“你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esp;&esp;——
&esp;&esp;“二郎?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去喂马!”
&esp;&esp;赵渡站在海棠树下,不停的张望着,都这个时辰了,为何七娘子迟迟不过来?过往两人约着见面,七娘子就算是有急事来不了,也会派丫鬟来知会他 。今日却毫无反应。莫非是生病了?
&esp;&esp;他一把抓住杜管事的手,压低声音道:“三叔,求求你帮我,我想见见七娘子。”
&esp;&esp;杜管事立马狐疑的看着他:“你一个赶马的,见七娘子做什么?七娘子身份尊贵,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esp;&esp;赵渡知道他这三叔胆子小,但同时野心大,便道:“三叔,不瞒您说,前些日子我驾车时与七娘子交谈,她得知我已经考中了秀才功名后,对我十分赞赏,又问我婚配否。说她有一手帕交,父亲位列七品,若是我无婚配……”
&esp;&esp;后头的话就不用说了,杜管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眼前一亮:“当真?”
&esp;&esp;赵渡虽然家境贫寒,可他到底是秀才,日后说不准还能考中举人,七娘子身份高贵配不上,但若是七品小官家的娘子,完全可以一试啊!
&esp;&esp;赵渡百般保证,甚至将自己辛苦攒下的月钱塞了过去。
&esp;&esp;杜管事便道:“行,那你等着,我去替你打听一二。”
&esp;&esp;“啪嗒”
&esp;&esp;窗外传来明显不同寻常的声响。
&esp;&esp;但抱膝藏在角落里的人,却好像完全没听到,没有一丝动作,连眼皮都没有眨动。
&esp;&esp;片刻后,声响停了,门被缓慢推开。
&esp;&esp;赵渡看着明明很亮堂,却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屋子,眉心紧皱,他四处张望,终于在书桌旁看到了那道身影。
&esp;&esp;赵渡震惊,连忙走过去:“七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程若原以为是送饭的丫鬟,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吓了一跳:“赵郎君?你为何会在此处?快,你快离开!”
&esp;&esp;“我在海棠树下等你,可你一直没来,我担忧你生病了,便四处托人打听,才知道你一直在屋里。”赵渡安抚的笑道,“别怕,老爷太太出门了,我才过来的,不会被发现的。”
&esp;&esp;程若苦笑:“我没事,只是去不了后花园了,再也去不了了。”
&esp;&esp;海棠已经谢了,木雕也被砸了,她再也去不了了。
&esp;&esp;明明只是两天未见,但此时赵渡看着程若,却感觉原本娇俏明媚的少女好似被抽干了精血般,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
&esp;&esp;他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esp;&esp;“没事 ,只是我要开始写诗了。”
&esp;&esp;她要开始写诗了,要回到她熟悉的被当成“程苒”的生活里去。程若觉得她骗了五姐姐,她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坚强,她以为她能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同太太反抗,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一切。
&esp;&esp;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