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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人们整整齐齐站在东院院内,心底充斥着好奇、担忧与紧张。
&esp;&esp;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二少夫人手底下做活,对大少夫人丝毫不了解。虽然孙婆子等人说大少夫人十分厚道,但管家主母,只有厚道可不行,若是这次宴席出了什么差错,大少夫人一个主子顶多挨两声骂,真正背锅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esp;&esp;又听说大少夫人曾经只是家中庶女,根本不会管家……大家越想越担忧,大夏天的,背后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esp;&esp;就在这时,程菀开口了:“所有人,按照负责的事务分组,五个人为一小组,挨个来我面前答话。”
&esp;&esp;如今中秋宴席规矩繁琐,尤其是国公府这种高门大户,更是不能有丝毫的差错。程菀没学过管家,但她从步入职场的那天开始,就在当班主任。
&esp;&esp;连一群拉裤子的小毛孩她都能管的服服帖帖,更何况是谢家这群训练有素的下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esp;&esp;班主任管不了所有人,那就设立班长等班干部协助;一群学生不好管,那就分组,每个组都有组长;上课的种类太多,各个科目还能分课代表。
&esp;&esp;分工明确,这样不管有什么事,都能精准的定位到负责人。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就只找你,若是不想承担责任,就要管好手下的人。
&esp;&esp;程菀根据中秋宴席的各个环节,将所有人成为四个大组,分别是场地布置、菜色筹备、迎宾送客、祈福礼乐;四个大组设立大组长,每个大组下五个人一个小组,设立小组长。
&esp;&esp;组员有事找小组长,小组长找大组长……这样层层递进,最后担任班长的就是粟米和红雪。
&esp;&esp;每个组长都要口述一份策划,程菀已经手书一封,去族学借人,让会写字的先生或者书童过来帮忙誊写。
&esp;&esp;策划写好后,每半天就要开一次组会,汇报负责工作的进展,班长检查是否与策划一致:比策划快,就整个组领一朵小红花;比策划慢,就要说清楚为什么慢:客观难处一起克服,若是能力不够,那就立马换人……
&esp;&esp;要真正整治一整个府里的下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程菀需要负责的只有宴席,并没有那么难,最重要抓好纪律和效率,便成功了一半。
&esp;&esp;下人们无比震惊,因为他们从没听说过这种做法。
&esp;&esp;不管是国公府还是其他府上的后院,都安排有管事,且主管一整大类,比如厨房、库房等,全由管事做主。但大家又不只听管事的,就比如老爷夫人房中的贴身丫鬟小厮,那比管事的地位还高,就跟半个主子一样。
&esp;&esp;权力混杂,所以经常有站队的现象,大家全都顾着勾心斗角,讨好上级,哪还顾得上专心做事?
&esp;&esp;现在大少夫人分的这般细,那之前的管事,岂不是就成了摆设?
&esp;&esp;有胆子大的婢女问出了声,程菀喝了口茶,淡淡道:“原来你对管事这般忠心?我还以为你们都有想当管事的抱负呢。”
&esp;&esp;下人们:!!
&esp;&esp;是啊!如今已经不是二少夫人管家,从前的那些管事是二房的心腹,但现在大少夫人上位,肯定是要另外提拔人。
&esp;&esp;一般来说,管事是每个主母的陪房,但众所周知,大少夫人嫁过来时根本就没有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