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了。”
&esp;&esp;“到底是谁说谢大人的夫人顽劣懒散?我看她分明是适合去刑部就职。如果我有罪请让律法来惩罚我,而不是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esp;&esp;大家聚在一起商讨许久,最后得出了一个新法子:让某位同僚的夫人出面劝程菀,让她吹吹枕边风,打消谢大人这荒唐又折腾人的例会和策划案。
&esp;&esp;最后选定让张大人的夫人去,张大人年纪最大,他夫人站在程菀面前,都算是长辈了。她有什么请求,程菀一个小辈,肯定乖乖照办。
&esp;&esp;张夫人第二天确实去了,但她按照张大人给的地址走进去,没看到程菀,只看到了一群孩子,明明和她孙子差不多大,却一个个撸起袖子在院子里干活。
&esp;&esp;揉面的、打蛋的、烧火的……张夫人还从没见过这种场景,疑惑极了。
&esp;&esp;程菀听说有人找她,走出来,正好听到张夫人问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她见这位妇人打扮非富即贵,以为是礼部官员的家眷下来微服私访,想看看他们学校是否正规,就亲自过去解答。
&esp;&esp;把这些孩子凄惨的身世、想要读书的恒心、勤工俭学的艰苦等都说了一遍。
&esp;&esp;程菀发誓,她真的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顶多她这种波动起伏且富含情感的小学教师上课腔调起了作用,待她说完,张夫人眼底都有了泪花。
&esp;&esp;张夫人看着自己身上的绫罗绸缎,又看着额上布满汗珠的孩子们,擦了擦眼泪,“程夫人,你们这需要捐助吗?我有两件铺子都是开米行的,别的不说,至少可以捐些粮食,让这些孩子们吃顿饱饭。”
&esp;&esp;程菀:!!
&esp;&esp;她就说怎么今日出门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人来投资了!
&esp;&esp;她连忙走到张夫人身旁,亲自搀扶着她,笑着道:“夫人,您叫我五娘就好,外头热,您来屋子里坐;藜麦,去将铁牛叫来,让他给夫人表演个心算,还有……”
&esp;&esp;旁的不说,赞助的大善人来了,不管孩子们有什么才艺,都搬上来!
&esp;&esp;这一刻,程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游戏小人头顶上出现的“+1+1……”还是金色的!
&esp;&esp;于是乎,当张夫人耗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回到家里。望眼欲穿的张大人,不仅没等来程菀同意帮忙的消息,反倒得知他夫人捐了一大把银子连带着粮食出去。
&esp;&esp;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