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联系就更少了。
&esp;&esp;程莹长相随了程家人,也偏清秀淡雅,但不知是不是生养了两个孩子的缘故,程菀觉得她瞧着比同龄人都要显老一些。
&esp;&esp;“五妹妹,你这铺子营生看起来不错。”程莹笑着道。
&esp;&esp;前些日子,王修文被调回京城为官,他们全家也就一同搬了回来。
&esp;&esp;程莹一直想找机会同程菀说。
&esp;&esp;今日兰氏得知程菀又被夺走了中馈,喜不胜收,特意在程莹面前狠狠奚落了她一番。程莹有些担心,就正好借着叙旧,来看看程菀的情况。
&esp;&esp;哪知来到铺子里,才发现这里的生意很好,进进出出的人热闹极了。
&esp;&esp;想来就算没了中馈,凭借着嫁妆铺子,程菀也能有所依仗。
&esp;&esp;程莹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替她感到开心。
&esp;&esp;程菀笑道:“三姐夫调回来?那可真是大喜事了,日后你们住哪?”
&esp;&esp;程莹指了指:“就在那头,赁了个两进的宅子,离你这边还挺近的,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五妹妹只管开口就是。”
&esp;&esp;程菀有些惊讶,王家虽然没落了,但不至于穷困潦倒。而且王修文为官这么多年,程莹出嫁时嫁妆也挺丰厚了,竟然买不起宅子吗?
&esp;&esp;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笑了笑道:“好,日后三姐若无事,也可以过来坐坐,这边一直都有人的。”
&esp;&esp;程莹见她眉宇间非但没有郁气,反倒颇有几分意气风发,和嫡母口中“在婆家不受待见,定然以泪洗面”的说辞完全不符。
&esp;&esp;虽有些疑惑,但她也没细究,寒暄两句后,让婢女将带来的土仪递上:
&esp;&esp;“这是那边最有名的药酒,醇而不烈,多饮也不会醉。我们待的地方离京城太近,也没什么特色土仪,只有这个还能拿得出手了。”程莹笑道。
&esp;&esp;程菀也没多想,从外头回来,带些土仪太正常了。她道谢后接过,让粟米过两日也给三姐府上送些礼物。
&esp;&esp;但程莹今日过来,倒是给程菀添了点灵感。
&esp;&esp;于是等回到国公府,她就找到藜麦,问她愿不愿意去学校教导学生。
&esp;&esp;“学校?”藜麦愣住了,连连摆手,“夫人您折煞我了,我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能教?”
&esp;&esp;藜麦急得不行,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如今能干的婢女太多,夫人嫌她粗笨,这才寻了个由头想将她赶走?
&esp;&esp;直到下一秒,她听到夫人带笑的声音响起:“谁说让你教识字了?你忘了,你的绣技可好了,教这么一群孩子,那简直是大材小用了。”
&esp;&esp;程菀想给小女孩们开设特色课程,那么女红算是最实用的了。哪怕日后嫁人了,绣技好的,也能去当绣娘,或者卖些绣品赚银钱。
&esp;&esp;她原本想着去绣坊请一位绣娘过来,方才看到程莹,突然想起这位三姐的绣技是最好的,只是她一个官家娘子,断不可能来小小的技校当女先生。
&esp;&esp;退而求其次,藜麦也很不错。从前程菀还没开始编书,全靠藜麦绣荷包去外头换银两,这才能时不时去小厨房点些菜改善生活,让日子好过一些。
&esp;&esp;藜麦这才松了口气:“教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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