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扎针这事,对身体的伤害没那么快,被发现的可能性也远比下药这种直接手段小。孩子还是能长大,只是可能经常低烧,或者导致耳聋。
&esp;&esp;身体有缺陷的孩子,连科举入仕都没了希望,如何能成为宋家的继承人?
&esp;&esp;顾芳娘突然派人去请,宋家老夫人和宋明都以为昱哥儿大事不好了,连忙撇下满席宾客赶来。
&esp;&esp;进屋看到跪在地上的八岁孩童时,宋老夫人愣住了:“芳娘,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顾芳娘指着那个小丫鬟:“你说。”
&esp;&esp;小丫鬟便哭着把亮哥儿安排的计划说了出来,她是贴身照顾昱哥儿的人,侄子又装作很喜欢昱哥儿,时常去探望他,没有人会怀疑八岁的孩子有坏心。
&esp;&esp;两人联手配合,才能成功。
&esp;&esp;亮哥儿大喊:“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表哥表嫂,你们对我恩重如山,我如何都不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
&esp;&esp;宋老夫人也不信:“芳娘,亮哥儿才八岁啊,他定然不会撒谎的。”
&esp;&esp;顾芳娘已经太累了,她现在就像个疯婆子一般,定定的看向宋明:“你能不能给你儿子讨个公道?”
&esp;&esp;宋明一言不发,走到桌边,拿起那根针端详了许久,他在大理寺任职,想要断案并不难。侄子能成功,只是凭借所有人的信任和刻板印象。
&esp;&esp;“这是你娘用来挑花绣的针吧?”这根针太细,比平常绣花针还要细,寻常根本买不到,必须找工匠特意打造才行,只有亮哥儿的母亲会的那一手挑花针才用得上。
&esp;&esp;此话一出,亮哥儿已然没了辩驳的机会。
&esp;&esp;宋老夫人只觉得天都塌了:“竟然真的是你?你这种年纪,如何能做出这种事?”
&esp;&esp;可她依旧无法接受侄子才八岁,为何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她突然扭头,看向身边的侄女。
&esp;&esp;侄女知道宋老夫人腿脚不好,寄人篱下,她必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不管宋老夫人去哪里,她都是悉心照顾,比丫鬟还妥善。
&esp;&esp;现在感受到姨母怀疑的目光,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姨母认为是我?”
&esp;&esp;“是啊,亮哥儿太小,不应该这般做派,所以姨母就怀疑是我指使的?莫非您还认为是我想要毁了昱哥儿,好趁机成为表哥的妾室?”
&esp;&esp;“可是您忘了,当您提出我同表哥的婚事时,我从未同意,是您拿着恩情和亮哥儿的前程百般诱劝,逼得我不得不点头!”
&esp;&esp;程菀本不欲说什么,毕竟这事相当于宋家的丑闻了,可见宋老夫人如此,她有些忍不住:“老夫人,并不是每个孩子都生来良善的,不要以年纪去评定一个人的善恶。”
&esp;&esp;天生坏种的小孩也是存在的,甚至有些熊孩子,小小年纪便会虐待动物、霸凌同学,单纯的恶有时比成年人还要恐怖。
&esp;&esp;见宋老夫人还想重复自己的那套“八岁理论”,程菀示意她:“老夫人,能够借一步说话?”
&esp;&esp;两人来到偏房,程菀给她讲了个故事:“在我姨娘老家,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会偷东西,但他的母亲对他无比包容,有受害者上门,母亲都会偏袒他,说我们家孩子才几岁?他能有坏心吗?你们这些大人还跟一个孩子计较?”